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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帐帘垂地。
冥弋仿佛还记得姜一铭第一次哭的时候，是一个人默默流泪，无声的哭泣。
委屈又招人疼。
他问他，“哭什么？”
但对方没有回答他，只是那双眼睫湿润，上面带着一颗湿润的水珠。
冥弋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但他的所有温柔都给了姜一铭，他的纵容，他的宠溺，都归姜一铭所有，在姜一铭面前，他俯首称臣。
可他也有另外一面。
而这一面只有姜一铭能见到……
“宝贝，睁开眼~”他温柔的声音配合着他并不温柔的举动。
姜一铭并不想搭理他，捂着自己的眼睛，唇微微张开，喘着。
姜一铭见过冥弋发脾气的时候。
那是第一世……
冥弋得知他做了什么之后，非常生气。
恼怒对他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时候的他很怕冥弋，因为冥弋真的会罚他，罚他面壁思过，站的腿酸痛，都不让他休息。
在他腿软差点摔倒时，对方又恰好接住他。
可尽管如此，对方还是冷淡对他，“面壁都不会？还学自纱？”
此刻，耳边再次响起他的声音，“宝贝，扶墙都不会？”
“以前怎么教的？”
那时候，他对冥弋又爱又恨，在下面待得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偷偷摸了对方的令牌，偷溜出去。
那时候的他，觉得冥弋不过如此，连他偷走了令牌都不知道。
后来才知道，原来都是对方的默许。
明明这个季节不是很热，姜一铭却热的直冒汗珠，一双手慢慢爬上他的脊背，冰凉的触感让他一阵瑟缩。
“躲什么？”冥弋的声音在耳畔低问。
姜一铭说不出话，气息洒在对方的颈间，又热又痒的，
冥弋以为，姜一铭又跟之前一样，自己舒服了之后就不管他了，想停就停。
但……
在对方的眼泪流淌过几次之后，姜一铭依旧没有开口，咬着唇含着泪哽咽。
可怜极了。
冥弋忍不住夸赞他，“宝贝，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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