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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开始在殿内晃悠。
到了减霜的卧房，门开着，他站在门口远远望了一眼，在满屋的素雅颜色中瞧见一抹红。
这红还不是那种浓郁深沉的，反而像火焰一样盛放着，婉转瑰丽，漂亮极了。
“在看什么？”
减霜踱步而来。
秋玄翊指指那抹红，感叹道：“还以为师尊只爱素白呢，这山茶也是荣幸，能摆在师尊的卧房里，难怪现在枝繁叶茂，开了有四五朵。”
减霜缓声道：“只是一株花罢了，有事便来我书房说。”
秋玄翊老老实实地跟着减霜去了书房。
跟在家里一样的流程，先说事再请罪，减霜也没有责怪他，声音十分平静：“赵勇作恶多端，你出手是对的，李瓷向来是个混水摸鱼的东西，这次不罚，他便还有下次，等到议事会时我会提及这事，你不必忧心。”
“戮金殿人员太久不曾变动，这事你不用出面，等到你师兄回来，叫他们来办。”
说到这，减霜按了按眉心，指腹敲在桌面上，秋玄翊安分跪坐在他跟前，等了约莫一柱香后减霜才开口：“那个外门弟子……把这个带给他。”
桌上出现一只玉匣子。
秋玄翊揭开盖子，发现是一枚一品的水属丹药，不光能够疗伤，还能补充灵力，增强体魄。
他有些哑然，笑问：“师尊难得开炉炼丹，一炉就这一枚，这就给那外门弟子了？”
“他是功臣。”减霜并不在意这枚丹药，面目平淡。
“那位师弟要是知道师尊给他送了这样一份大礼，怕是又要感激涕零了，”秋玄翊把盒子收好，“也不知上次师尊开课他去了没，不过他是剑修，想必无论如何也会去一睹师尊风采。”
“少贫嘴，去办事吧。”减霜有些无奈。
“弟子得令！”
秋玄翊又快乐地跑下山了。
白茶清香萦绕在鼻尖，减霜走向卧房，推开门，去看那株窗台上的山茶。
花盆边摆着一把小剪，他习惯性地拿起，仔细地修剪着山茶的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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