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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的雪，满目死寂，“找不到的。”
付晟祥道：“他就是恨我们。”
洛白舒冷笑：“否则呢，还要对你感恩戴德不成？”
“别对我说风凉话，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付晟祥不甘示弱。
这下倒是叫洛白舒哑了嗓子，两人对视，洛白舒率先给了台阶。
“该走了。”洛白舒起身。
付晟祥先一步抬脚出了包房。
洛白舒再度回望那无垠的雪原。
喃喃道：“反正都要恨我的。”
*
“怎么样，我聪明吧，早上你还没醒就替你掩了面貌。”黑珠滴溜溜地打转，从中散发出的温热慢慢灌输进秋箬华的四肢百骸。
“多谢尊上。”秋箬华扣上腰封，看向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
将屋内简单收拾一番，秋箬华踏上了去错心湖的路。
不出意料看见了徐程煜。
果然还等在这……
“徐程煜。”秋箬华喊他。
亭中的人影动了动，露出一张失神落魄的面孔，然而看见秋箬华，还是立刻跑了出来。
正想一把抱住秋箬华，但想到身上半干不干的衣裳，徐程煜还是收回了手，只站在秋箬华面前，忍着哭腔道：“安兄，我、我这样有点不讲究，昨天晚上下了雨，衣裳淋诗了……”
他扯了扯衣襟，作出一个强撑的笑，问：“昨晚太晚了，我发了纸鹤，你应该没看见，都是我的错，我喝酒了，醉了，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睡了……”
“徐程煜。”秋箬华打断他，看着徐程煜暗淡的眉眼，苍白的唇。
那细瘦的身体披着湿透的布料，一夜的冷已经叫他开始瑟瑟发抖，头发被雨水打成一缕缕贴在脸上，像一只被人打骂的落水狗，却还要给期付他的人找借口，然后眼巴巴地等着别人的回应。
就像在说：“都是我的错，所以能不能别丢下我。”
秋箬华突然有些不忍。
但他还是说：“徐程煜，我收到纸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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