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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怨男人，“做活能不能讲究些，这一身味儿，我等会儿还怎么见师兄！”
他翻了个白眼，吩咐着：“全包了包子，喂狗。”
“是……”男人应了一声，抬头一看，停了手，再度单膝跪地，却是对着付晟祥身后。
付晟祥身体一僵，慢慢转身。
青年只披了条床单，神色恍惚地站在围栏处，他腕上还挂着一条红绳，其上血迹斑斑，干涸成黑色，垂在身侧。
付晟祥前进一步，秋箬华便后退一步。
不多时，竟一脚踩在那木台边缘。
“秋箬华！你再退一步试试！”
眼见他要掉下去，付晟祥终于慌了神，大吼道：“你早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
忽而一阵风起，卷得床单翻飞，秋箬华一头墨发也随风而动，飘扬着，整个人掩藏在猎猎作响的狂风中。
秋箬华伸手，一柄短刀亮出。
付晟祥张开手臂，笑得那样温柔可亲：“师兄你过来，往我身上捅，是我毁了你，你不是恨死我了吗？”
然而那人却只摇摇头。
短刀切过手腕，红绳断裂，血流如注。
滴滴答答，坠在地上，洒向空中。
秋箬华张嘴，风声卷去他的轻语，他后退一步，整个人摔下去。
付晟祥目眦欲裂。
他前冲两步跳下，在空中抓住秋箬华的身体，长臂死死护住秋箬华的脑袋，两人一起砸进不见底的湖中。
不准！不准！
你想死！
你死我也不放过你！
付晟祥捧住秋箬华的脑袋，吻住他，渡入一身灵力，带着毫无意识的青年慢慢浮上湖面。
上了岸，他抱着秋箬华，将他的脸颊贴在自己的颈侧，感受着那轻巧断续的呼吸。
他闷声笑起来。
秋箬华方才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他说：“付晟祥，我后悔了。”
*
“师兄，你后悔吗？”
少年躺在山崖下，碎石堆上，浑身的骨头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稍稍挪动，就是一阵足矣叫人昏死过去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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