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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可以，要做什么都行，他会听话的，会老老实实地任他施予，别这样对他……
泪水涌出他的眼眶，徒增他的脆弱与风情，却不会教一个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放过他。
就连心疼，也只是一点点的施舍。
秋玄翊抱住他，将他翻了个面，压在池畔的宽石上，常年的水流冲刷叫这石块边缘圆润，不会划伤秋箬华的身体，秋玄翊压住他发抖的脊背，轻声哄着：“放松点，可能有点疼。”
说着，他探出两根手指，缓缓压在秋箬华的后学上打着转的按揉。
秋玄翊想到那个小馆对自己说的：“公子，你要用后面，这才教男人快活呢。”
“若打不开，您再用这个抹上去，包管叫您二人都玉仙玉死。”
或许是秋箬华太紧张，秋玄翊怎么都没法进去，稍稍探了个指节，也叫秋箬华发出凄声的呜咽。
他还是拿了药膏，怕不够，几乎一整罐都挖出来，拿灵力化开侯揉在那穴口，手指边分边往里推，很快便全灌了进去。
秋箬华手臂被死死定在石面上，看不见后面的情形，未知愈发放大了他心中的恐惧，他祈求着秋玄翊能网开一面，或者不要折腾自己，可那冰凉的东西慢慢灌入身体时，秋箬华还是绝望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从没有忤逆过谁，他甚至不把自己的悲惨归咎于任何人的错。
他总是想，这都是我自己要走的路，这条路或许肮脏，充满别人看不起的厌恶的泥泞，而他连端端正正走过去的机会也没有，要一点一点的爬，要让十指都剥落，流出血、磨出森森白骨，才能到路的尽头。
尽头或许只有那么廖廖的别人也不想要的东西，而他还是带着一身脏污，惹人厌烦，可总归是他自己走过的路。
改头换面回来，不想被前尘牵绊，尽力地退让，绝不惹是生非，他只想保全自己的性命。
这样也不行吗？
他瞪大双眼，令人抓狂的燥热席卷了他的头脑，他霎时出了汗，额头变得湿润，头发黏在脸颊上，吐息间只有热，像是要把他烧死的热。
小腹痉孪，药力浓得几乎沉坠着田满他的胃，灌满了石头一样重，一样痛……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毫无廉耻的、连神志都无法清醒的、除了发晴就是发晴的畜牲，撅着屁股，渴求着所有能插进来的东西，然后叫他们把自己草死。
是不是还不够乖，不够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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