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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想到什么似的，眉眼弯弯地窃笑：“我见犹怜。”
“放肆，”减霜无奈地勾唇，将他的手塞进被子里，“困的话就继续睡吧，我一直在。”
他转过身，衣摆又被扯住。
回头，只见秋箬华慢慢掀开被子的一角。
“师尊不能陪我睡吗？”他往床里面挪了挪。
减霜垂在身侧的手指颤得厉害，声音里有一股难以察觉的哽咽：“你长大了。”
“长大了就不能一起睡了吗？”秋箬华松开他的衣服，平躺回去，双眼又开始半闭半睁，嘴唇微微开合，呢喃着。
减霜驻足回首。
那声音已经轻到微不可闻，但落在减霜耳中，依然振聋发聩。
“那我讨厌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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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并没什么大碍，心惊引起的，受了寒。用药避开这几味药材就好，回元丹不能吃了，凝今草的金属气息会与他冲撞。”千雪摆摆手，她身后的成祺立刻躬身上前，将一枚窄细的玉简放在她手心，再转交给减霜。
纱帐半落，床上的人若隐若现，成祺眨眨眼，却怎么都没法从那隐约的灰中看见那个人的脸。
“成祺，去外面找你师妹，别叫她疯玩。”
他额上迅速出了层冷汗，头垂得更低，应了“是”后连忙离开，带拢了门。
千雪这才慢悠悠的说：“冒犯了。”
“无碍。”减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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