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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人没有回答，只一味地将脸颊埋入他的胸膛，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
减霜将他往上托，任他把双腿盘到自己腰上，抱着他走到窗沿，手指叩了叩，那扇页微微敞开了一条缝，秋箬华顿时伸手去够，要推得再开些，可手指将将触盆，那缝隙又再度合拢。
“不！”
秋箬华哀嚎，挣脱减霜的怀抱，扑上去十指抓挠，又被拦腰带走，减霜将他按在椅中，捉住那瞬息间就挠出一条血痕的手，冷声道：“我是不是说过，不准伤害自己。”
听到这句话，秋箬华奋力的挣扎也平息了，可身躯还在颤抖，愈演愈烈，脑袋频频转向窗户，嘴上却说着：“我没有……我、我做到了……”
他转手去扯减霜的衣裳，仰着头，眼睛睁得很圆：“开窗。”
“好。”减霜回身，将风引来。
秋箬华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松下，他瘫软在椅中，后背一片冰凉。
指尖还带着缕缕红色血丝，减霜叹了口气，灵力覆盖上去，一点点修补好秋箬华劈裂的指甲。
有些痒，秋箬华却不能分心关注，他只是看着窗外的天，碧蓝而空旷，一片云彩都见不到。
那股窒息感消退，身体内部充斥着柔和冰凉的气息，床帐因风而起，起伏得像是一面柔软的海。
而这一切，都在减霜的一念之间。
手指还在减霜手中，对方的体温常年比较凉，掌心温度也并不高，有些薄茧，是多年持剑所致。
察觉到秋箬华的目光，减霜安抚地搓了搓秋箬华的掌肉，沉着声音道：“昨夜你做的很棒，今天还能继续吗？”
秋箬华抿唇，身体又开始发抖，显然是不想去思考这件事。
减霜也不强求他立刻回答，自己说：“若撑不下去，便喊我的名字，我会来的。”
随后，他就换了个话题。
“要不要看看外面？”减霜俯身，手中多出一条红绸，减霜束起秋箬华散下的发丝，又擦掉他额角的汗珠，“今日日头不错。”
不必他说，秋箬华也是要看的，只是一晚心惊胆战，他现在都还未曾这种恐慌中缓过劲儿来，若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指尖仍然在颤动。
这沉默在减霜眼中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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