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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留下,也免得你晚间不舒服找不着人。”
“不要。”秋箬华背对着他,摆摆手。
洛白舒只好走了,走前,他将一枚小金铃铛系上秋箬华的右踝,他动作轻,秋箬华睡得沉,竟然不曾被发现,等看见那铃铛歪歪落在那雪白的皮肉上时,洛白舒喉结大幅度地滑动了一下。
最后也只能自己去泄火了。
就这样到第二天,秋箬华非但没有好转,情况好似愈发糟糕。
白日要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就靠在榻上喝药,即便看到那铃铛他也没说什么,提不起精神去寻是谁的手笔,只好眼不见心不烦。
偶尔还会无缘无故干呕,虽然只是一阵阵的,但他也权当是肚子里的孩子在闹事,吃两粒奶糖压下去就算了,自己扛着。
他不出门,船上就只有另三个人打照面,洛白舒自修炼着,每日就是给秋箬华端药,再陪在他旁边坐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离开。
见秋箬华转头便睡沉了,他也只当是人不爱搭理自己找的借口。
这般到第三日早晨。
秋镜湖有心与洛白舒和付晟祥打好关系,可是以前做不到的事儿,这三天里做多了反而显得他上赶着,他也不好做的多明显,只是每日在船上闲逛。
然洛白舒不言不语却又匆匆忙忙,没功夫搭理他,付晟祥倒是跟他一样闲散,支了个贵妃榻躺在甲板上,头顶还落了两把华盖,每日眯着眼睛,晒太阳晒得好不惬意,也不爱搭理秋镜湖。
他左右都讨不到好,就往秋箬华那里跑了一趟。心道洛白舒他们两个虽然傲气冲天,但对这个莫名其妙的随侍倒是关照颇多。
同为男人,他早就明白这三个人之间肯定有些纠缠,多半是些皮肉关系,常道是枕边小情人最是解语知意,没法从他两人下手,去找这随侍撬出些消息也好。
只是去的不巧,秋箬华刚醒,正在喝药。
没戴面具,听见秋镜湖的询问声时身体不受控地发抖,身体状况在今日急转直下,托在手中的碗也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呼吸颤颤,就连去勾枕边面具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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