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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妖魔不得近前。”
未等李管事说话，常无羁便先开了口，轻哼一声，听不出什么喜怒：“凤水？凤水顶个屁用，有那等子高阶妖物，管你什么凤水，都给你搅浑了，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得折！”
“常兄真是见多识广，”秋箬华奉承他，唇角的笑就未落下过，只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听说不夜昼川境内的妖物最是多，尤其河海湖泊，常有妖祟兴风作浪，寻常人不敢触水，常兄替长青商行办事，走南闯北全靠十几艘巨船，可见是有常人所不及的本领和胆量。”
常无羁瞥了他一眼，并未对这奉承感到高兴，反而警告他：“你不必花言巧语来套我的话，这又不是什么秘事，你在街上随便拉个人一问便知。这镇上两年前有大妖出没的，短短三日失踪了百来个采珠人，那一季乔家血本无归，你也别当他乔仲恺是个什么好货，不然这么些半妖，你以为是作甚使的？”
李管事急得跳脚：“哎哎哎，老常你别污蔑我们家清清白白的生意呀！”
常无羁并不在乎一个乔家，但眼下货还在乔家手里，他也不好对着个外人揭短，叹了口气，大步跨在前头去了。
李管事生怕他再说些什么，两人拉拉扯扯往前，四人在一个岔路口分道扬镳。
一个圆眼尖脸的灰袍小仆从颠颠跑了过来，颧骨提得极高地笑着，伸出手对着江觅与秋箬华指了个方向，脆生生道：“老爷请二位！”再把手收回来背在身后磨蹭。
秋箬华看着小仆腕上一瞬即逝的瘢痕若有所思。
前方是内院，乔家人住的地方，李管事要带常无羁去库房取货，便在此与他们告辞：“船是大事，老爷要亲自过目。”
“多谢李管事引路。”江觅与秋箬华还了一礼，顺着那小仆的指路继续前行。
那小仆颠颠跳着在他们前头，总要到路尽头，才又指着一个方向，喊一声“老爷请二位”。
乔家这院子怕是不比城主府小，曲径深幽，假山流水，可称三步移一景，加之草木葱郁，走了不过一会儿，便已忘了来时路。
江觅略有些忧愁地看了看天色：“这雨真是，说来就来，兰颐怕是又要咳嗽。”
秋箬华循着她的目光向上望，透过层层的枝叶，昏黑的阴云一叠叠累积，目之所及，必然有一场雷霆骤雨。
“老爷请二位！”小仆垂着双臂，眼睛圆润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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