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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大夫。”
劳山赶忙迎接二人进来,吩咐着小厮:“派个人去乔家报个信。”
院里人不多,几个婢女走来走去,端着血水的盆子来回倒腾,付晟祥扫了两眼,问:“这是怎么了?”
“城里出了妖物闹事,一个半妖小子身受重伤,到现在还昏着呢。”劳山叹了口气。
付晟祥:“正好,叫他去看看。”他对着花应雪扬了扬下巴。
花应雪攥着一根细长的木棍探路,敲在地上闷闷作响,闻言对着劳山道:“烦请您带路。”
到了屋内,血惺气就更加明显,镇上的大夫已满头大汗,歇在一旁愁眉苦脸。
她能治得了人,可这半妖实在无能为力,经脉不通构造复杂,血也止不住……见劳山带了个新大夫来,她便跟在花应雪身边,细细交代方才自己的诊治结果。
花应雪虽穿的朴素,还显而易见的是个瞎子,却没人敢小觑他,见人坐在床边,劳山便拉着丹吉的手腕递到他手下,恭恭敬敬。
付晟祥则抱臂靠在门上,看着热闹。
眼前花花绿绿一片,花应雪干脆把眼睛闭上把脉,手指枯瘦,指甲却剪的干干净净。
指尖用了些力道掐进丹吉的手腕中央,又转瞬拿下来了。
劳山不明所以,探着脑袋:“怎么了?”
花应雪有些疑惑,只问:“作何弄上来一只死物给我诊断?”
劳山张大嘴巴,难以置信:“这这……”
“他的脉象很乱,自然,病重之人也可能有这样,可他这脉象却在乱中依然遵照着一套规律,潜肤其中发出极小的跳动,”说着,他看向付晟祥,“就像有一只小虫,窸窸窣窣抬着脉搏,爬行中制造出一些动作,看似还活着罢了。”
付晟祥懒得管,只说:“恶心。”
花应雪站起来,拄着木棍,摸索着朝外走,到了门口,双手结印,勾出自己的一丝红发。
“府内到的确有位受重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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