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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只有一个花应雪最为自在。
他没有战斗力,连走路都得拿根木棍敲敲打打,自然也跑不到哪去,此刻倒是闲下来给人看起诊。
见他一头异常漂亮的红头发,众人只知他曾经也是修士,左右闲着无事,排起队来叫他探脉,一个前院愣是叫他支起个义诊的摊子,还挺热闹。
李管事和常无羁一个给他端茶倒水,一个站在门口维持秩序,摆起左右门神哼哈二将的架子。
见到江觅回来,常无羁对她指了指屋内,说:“劳城主也在里头,面如死灰的,瞧着怪可怜。”
江觅心道他儿子犯事,能不心累就有鬼了,面上还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掀开帘子钻进屋内。
她先去看兰颐,见还窝在床上睡着,没有发热,面上也没有惊惧之色,想来要不了明天就该醒了。
劳山靠在圈椅里,一会不见,神色更萎靡了些,鬓边甚至抽出几缕白丝。
江觅照顾兰颐时,劳山就静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有一双眼珠随着江觅的背影缓缓转动。
时间紧,江觅给兰颐擦了擦身体,正准备去叫常无羁帮自己多看顾一下,谁料劳山却突然对她开口。
他撑着桌面缓缓站起来,腰背佝偻了不止一分,肩背耸着,微微渴求着顶着江觅:“仙师,可否移步说几句话?”
他与这些修士打交道时,姿态也多有谦卑,但如今这样满眼的局促和恳求是没有过的。
江觅从前也知道他这个人,独自带着个孩子被发配到这种偏僻地方做官,不仅将镇子发展好了,还治理了周遭的水患,对于这个城主,她是有钦佩在的。
可现在这时候……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兰颐,劳山也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于是宽厚的背影又向下塌缩了些,声音满是恨犹不及的哽咽:“那个逆子!”
或许是同为人父母,江觅此刻到却能理解些许劳山的不易,答应了劳山的请求。
两人去了另一间厢房里,劳山要请她坐下看茶,她摆摆手拒了,只道:“城主有话便说就是,现下情况危急,我不能久留。”
听她这样说,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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