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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坚固。
秋镜湖自然没有反对,只是提了一嘴:“往生海一行已不能再拖沓,最迟三日后就必须启程。”
换句话说,这回救不出人,那就只能放弃了。
付晟祥偏头盯着他,黝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直将秋镜湖看得不自觉坐直了身体,刚想把借口抛出,付晟祥又扭头盯着外头的雨帘去了。
洛白舒没承秋镜湖的话头,只道:“明日我与师弟去把人带回。”
此事便暂且定下来。
花应雪恰好掀开帘子出来,洛白舒对他一颔首:“还请移步,有些事想请托你。”
花应雪看了看付晟祥,见他冷着一张脸毫无反应,还是迟疑着点点头,随着洛白舒去到另一处厢房。
“他的情况付晟祥应也与你说过了,我就不再赘述,只是明日将人带回后,还望你知道轻重,不要对其他人宣扬。”洛白舒给他倒了杯凉茶,推到他跟前。
花应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想了想,还是问:“当真是阴阳体?且已有孕?”
“是,已有些月份了。”
说到秋箬华,洛白舒紧绷的唇角总算放松了些许,他搓了搓铃铛,回想起那一夜将人揽在怀中时腹部的触感。
“那我便知晓了,还请放心,我会好好看顾他的。”
花应雪对这个人很好奇,他还从未见过真正有孕的阴阳体呢,因此不必洛白舒交代,他也会仔细照顾好人。
“还有一点。”洛白舒敲敲桌面。
花应雪侧着耳朵,认真听着。
掌心紧攥,铃铛被完全地包围,洛白舒抬眸,目光沉沉。
“等他回来,你再依他的身体调一味药出来,药性不可太烈。”
花应雪不解:“什么药?”
洛白舒敲敲手指,茶壶便给花应雪续上了茶。
在水声里,洛白舒缓缓道:“滑胎药。”
字音落下,水杯续满。
杯中茶叶打着转地浮上来,水面映出花应雪略有些僵硬的表情。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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