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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当初开的会馆，怕是不能开了。
当年在上海开的那个集休闲娱乐、特色包厢、影院、茶楼于一体的会馆，完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这些年，上海和北平先后开的这几处，发挥的作用远超一个单纯挣钱的娱乐场所。
通消息，交朋友，做生意，看风向。
而且哪怕她通电起义之后，国民政府也没取缔这些地方。
原因朴素得可笑——她交税了！
月月足额，一文不少。
当年南京方面还真有人递过话，要查封“附逆”产业。
结果税务局的官员直接拍了桌子：
查？你们查她的店，谁来交税？
那几家会馆，一个季度的税顶得上半条街的买卖！
递话的人灰溜溜地回去了。
从此再没人提过这茬。
她手下的人，就靠这几间铺面，帮她收集、传递了不知道多少情报。
但往后三十年，这种模式注定是开不了的。
好在，东西都是死的，思路是活的。
她计划把这几处会馆休整一番，和自己的饭庄合并。
各国的特色包厢全部保留，当然没有日系，菜系跟着风格走，装修不动，招牌换一换，从“会馆”变“饭馆”。
再往上边递个申请，挂一块“对外接待单位”的牌子。
牌子挂出来，店就是国家的脸面。
往后风风雨雨里，这店也倒不了。
至于“会馆”这块招牌就收好，封存。
等政策放开那天，老招牌重新挂出来，当年来过的老人，说不定还会跟孙辈吹嘘：想当年，爷爷我就是在这间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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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份产业，是当初系统发的随机奖励，一份修复瓷器的配方。
其实这种东西张家也有类似的，但这一份原料更便宜！
她收到配方后，按配方做出成品，拿去给西南联大那位教历史的老先生“掌眼”，说是手下一个伙计家传的方子。
老先生扶着眼镜，摸了摸张海灼用成品修复的瓷器，激动的胡子直翘。
“姚老板！这东西可太有用了！”
“是我一个手下祖上传下来的。”张海灼适时递话。
“家学！这是家学！”
老先生激动得直拍桌沿，忽然又扶了扶眼镜，意识到什么，面色有些别扭地看过来，
“——是当初修地下室的那位手下吗？”
张海灼板着脸，用尽毕生修为忍住笑，郑重地点了点头。
“难怪！难怪！”
老先生恍然大悟，随即欣慰得不行，
“好啊！家传的好东西，别管怎么来的，肯拿出来用到实处，就是好事！
他要是愿意，你让他来找我！
我推荐他入学，跟着我念书！
这样的人才，知……知识功底肯定不错！
跟着我，很快就能出师！找个正当工作！”
“那敢情好。”张海灼果断点头。
她正愁怎么给张家安排更多合理的明面上的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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