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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跟着这些画，走进了那个他从没到过的地方
——冷峻的、陈腐的深宅里，一个孤零零的小丫头，慢慢的长大。
面上装的严肃，似乎融入了环境，但眼睛里却始终燃着一小簇火，不声不响。
翻到这一组画的最后一张，画上已经是个半大姑娘。
眉眼长开了，背着一个小小的行囊，站在山道口，回头望了一眼。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充斥着希望。
“这是我准备假死时，离开本家的那天。”张海灼解释
黑瞎子捏着那张画，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堵。
十五岁。
他离开家那年也是十五岁。
不过，他当年可没有他家小老板这么厉害。
他把这一沓自画像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心软的一塌糊涂。
看完后小心翼翼卷好，单独放在一边。
“小老板，这些画送给我呗！”
“人都在你面前，还要画？”
“小老板疼疼瞎子我呗，我想都要……”
————
两人正继续整理这些画，院门口传来动静。
都是熟人
张启灵走在最前，一身风尘；
张海琪、张海楼、张海侠、张海客、张海杏跟在后头。
连惊风都扑棱着翅膀落在了院墙上，一双金瞳扫了一圈院子，确认安全，才收起翅膀站定。
汪家的事基本了结，他们处理完收尾，从内陆赶了回来，先来张海灼这边看看。
“族长！海琪姐！”
张海灼起身相迎。
“你们提前走了这些天，过的挺滋润啊。”张海琪上下打量她一眼，又看了看小院里的东西，唇角微弯。
“我这也算光荣退休！先玩几天嘛。”
张海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海灼姐任务完成了，退休休息两天当然没问题，不像某些人。”
张海杏意有所指地瞥了黑瞎子一眼。
黑瞎子干咳一声，假装没听见。
他也不是故意不干活儿啊！
张海灼脚边猫被凑过来的金雕吓得当场炸毛，“嗷”一声蹿上房梁，说什么也不下来了。
惊风歪头看了看那只弓着背的猫，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像是在问好。
结果猫却把背弓得更高了。
张海灼连忙把惊风叫下来，然后转头问：“汪家那边怎么样了？
“很成功。”张启灵开口。
“国家出手，效率高得吓人！”
张海楼兴奋得补充，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躺椅上，开始嚷嚷，
“现在汪家明面上的势力只留下一个盯着九门的人，我们故意留着他当饵，把暗中逃走的那几个吊出来。
汪家的势力不足为惧了，我们张家可以陆续往国内回迁了！”
他越说越来劲，从回迁的路线说到各地的安置，唾沫横飞。
张海侠在旁坐着听，时不时点头；张海客也很感兴趣，三个人凑在一处，已经议论起哪几座老宅该先修。
张海琪没凑那个热闹。
她踱到桌边，目光落在那些画卷上：“这是什么？你画的？”
“是啊。”张海灼抬头，
“这些都是我画的本家的东西。我这里……还有小时候的族长和客哥呢。要看吗？”
张海杏的眼睛“唰”地亮了。
——小时候的哥哥！
“海灼姐！我想看！”
这一声又甜又脆，还在展望未来的张海客惊讶地扭过头：
这是他妹妹？
他妹妹啥时候这么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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