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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张家人实在太适合搞科研了。
脑子好——一个新的概念，看一遍就懂，看两遍能举一反三；
身体好——连着熬三宿大夜，白天还能照常对数据，眼圈都不带黑的；
更重要的是动手能力强，做实验的时候一点都不手抖。
头一年，他们就把资料里最难啃的通信模块看明白了；
几年下来，小本子上的成果记了一页又一页：新型电池、信号放大、元器件的小型化……
成果一项一项往外冒。
虽然无法做到大规模生产，但基础打好了，将来回国就可以向上边要人、要物资，开展大规模生产。
当然，研究过程免不了有抓狂的时候。
张海灼也有自己的小调剂：哪天在图纸堆里泡烦了，就出来熬一炉调养的药。
自己和实验室的同事都咬牙灌下一碗——
虽然难喝得五官移位，但一盏茶之后，脑子清明得像雪水洗过。
至于为什么清醒，你别管。
多出来的药，她端到训练场，随机挑一个幸运儿送出去。
头几个不明就里的，感动得眼泪汪汪，张海灼他们实验这么忙，还来给他们送药。
结果喝完后当场怀疑人生；
后来消息传开，年轻人开始主动抢外勤任务
——宁可回国跑腿，宁可漂洋过海去投奔张海洋开拓市场，也不想留在训练场“偶遇”她。
张启灵没有阻止的意思，孩子愿意活动是好事。
至于原因？
不重要！
张海楼和张海侠回国最勤。
两人借着联络族人的由头，大江南北地跑，一遍办事，一边物色将来回国后据点的选址。
黑瞎子也没闲着。
奇门八卦学得差不多了，他就收拾收拾，悄悄回了几次国。
他也不声张，用当年自己出来混的经验，一点点摸回去。
去看看京城那几套院子——看门的老伙计还在，院里晾着的被褥都带着太阳味；
去长沙转一圈，九门如今是何等光景，他心里要有个数；
还去广西站了站脚，山里的学校已经被改成了文化馆，姚府也有专人守着。
不为别的——他家小老板几乎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为了往后几十年死磕。
他愿意吃软饭不假，可媳妇在前面冲，他总不能真躺在躺椅上摆烂。
每回回来，他就把路上的见闻原原本本讲给她听。
看她听的认真，黑瞎子就笑。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情话。
————
留在国内的自家人，同样没闲着。
那位收张小岺当学生的老教授，前几年退休，去了文化馆养老。
张小岺在张海灼的示意下，回了广西，顶了个“姚灼故交之后”的身份，进了当地的档案馆，整理抗战时期的旧资料。
这步棋是求稳
——档案馆清净，少沾是非，任外头风浪多大，都扫不到档案架上；
等时局稳了，凭着手里的资历和师承，随时能回学校、回学界。
历史圈的人脉，就能积攒下来。
那几个参军的张家将军，这几年也陆陆续续退了下来。
人退了，几十年攒下的人脉没退，军中的、地方的、各条线上的老关系，都还在。
将来张家回国，可以一路绿灯。
——
当然，张家在铺路的时候，另一批人，也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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