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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假的？
老秦是假的！
我瞪大了双眼，本能地转过头来看向白哉。
“小缺你看这个视频，有意思吧？”
我转过头来的一瞬间，白哉就将他的手机递到我面前，一脸的若无其事。
他的手机屏幕里，写着一行字。
‘别让那东西看出来。’
“切，没意思。”
我佯装着对视频不感兴趣的样子，直接转过头去，再次看向窗外。
表面上我一脸镇定，实际上却是五雷轰顶一般！
老秦居然是假的！
怎么可能！
如果老秦是假的，那之前他在回国途中给我发的消息怎么解释？
如果是假的，那屠龙人的事他又怎么会知道？
如果是假的，他刚才在咖啡馆里直接出手镇住我体内暴走的龙灵又怎么解释？
会不会是白哉搞错了？
同样不可能。
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认识秦瀚了，对秦瀚的熟悉远胜过我。
而且经过雪狼圣境以及昨天五色妖蝶的事就能看得出来，这厮的本事同样深不可测。
以他对老秦的了解，应该不会看走眼。
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想到此处，我直接掏出手机，将手机调到静音模式，然后给白哉发了一条消息。
‘你怎么知道他是假的？从哪看出来的？’
白哉飞快的回复我。
‘就从刚才在咖啡馆那时候发现的。’
‘你发现了什么？’
‘你还记得体内真龙灵暴走的时候，他划破中指血，在你眉心上点了一下吗？’
‘记得啊，怎么了？’
‘他的血是金色的。’
白哉回复道。
什么！
金色的！
秦瀚的血竟然是金色的！
想到此处，我直接打开手机摄像头，对着摄像头看自己的眉心。
如果老秦的血真的是金色的，那我的额头上肯定会有印记。
然而一看之下，我顿时一脸狐疑。
镜头里，我的眉心之处一切正常，完全没有任何印记。
‘别看了，那印记只在眉心上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你确定没看花眼？’
我回复道。
‘这是我亲眼所见。’白哉回复道，‘你想想看，如果血是红色的，怎么会没有印记？’
我连连皱眉。
白哉说的没错，如果是正常人的血，绝对会留下红色印记。
‘可他如果不是老秦的话，又会是谁？刚才为什么会救我？真的老秦又去哪了？难不成被他做掉了？’
我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不知道，’白哉回复道，‘我目前能确定的是，他不是秦瀚，而是一个灵物，很厉害的灵物，至于真的老秦去了哪里，有没有被做掉，为什么会救你，我一概不知。’
‘很厉害的灵物？有多厉害？你hold的住吗？’
我问白哉。
‘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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