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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酸水倒流,干呕不止,这才成了现在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
邬彻面无表情,心里却为某人毫不手软的惩罚憋着口气,索性翻了个身,小心避开输液针头,变成背对梁仞侧躺的姿势。
可仅仅是被褥之间的细微摩擦,陪床的人就被吵醒了。
梁仞睁开眼睛,定定看了几秒,通过邬彻的睡姿辨别出他已经睡醒。
于是静静走到床边,弯腰伸手,将掌心覆盖到邬彻的额头。
“渴吗?”他问。
邬彻漠着脸没说话,但那人就已经将手臂伸向颈后,将他上半身整个托起,倚靠在自己胸前。
一杯插着吸管的温水紧接着递过来,直接送到唇边。
邬彻不吭声,行为上却不自觉张嘴,慢吞吞嘬了两三口。
等他喝完了水,梁仞又熟练按铃,把护士叫了进来。
“醒啦。”值班护士显然是知道全部过程,好奇的目光静悄悄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低烧还没退,等会再输点消炎药。”她换完药,又看了眼精神萎靡的病人,向家属嘱咐道,“把针打完,再观察一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而护士一走,病房里又变成一摊死寂。
没别的人在,邬彻只能轻轻皱起眉,不情不愿地看向“家属”,哑声问道:“为什么要住院?”
可一抬头,就撞见对方血丝密布的眼白,眼下的皮肤也比平时更薄,甚至能看见青蓝血管,明显是缺乏睡眠的表现。
梁仞站在他的右手边,波澜不惊地对上视线,语速缓慢而清晰:“脱水,腹痛,呕吐......”
他把邬彻昨晚的症状完整复述了一遍:“医生说是刺激过度引发的肠胃杏感冒。”
说着稍稍停顿,额外补充道:“我的问题,昨晚没控制好分寸。”
邬彻抿了抿嘴唇,不声不响地翻身背对,又变成侧躺。
“我哪敢怪你。”
他扯起唇角,话里带着四分嘲讽,六分阴阳怪气:“我自作自受,我自讨苦吃。”
“都是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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