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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早便在此等候沈文舟，满心以为今日能等来裴知禾产业受损的消息，谁知最后传来的竟是全盘落空的结果。
沈文舟背对着她立在窗边，一身锦袍衬得身形冷硬。
方才下人回禀裴知禾当众煮皂自证，流言不攻自破，连原本要撤单的客人全都回头抢购，城中苏家也打消了顾虑，照常定下长期供货。
半晌，他才缓缓转过身，一双眼沉沉落在柳如烟身上，没有半分往日伪装的温和，只剩刺骨的寒意。
沈东家：““这就是你拍胸脯保证的妙计？”“
沈东家：““你说羊脂皂根基浅，几句流言便能彻底掀翻，我出钱出人，全力配合你的谋划，结果呢？”“
柳如烟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两步辩解。
柳如烟：““我怎么知道裴知禾这般难缠！寻常商户遇上漫天谣言，早就乱了阵脚，谁能想到她居然当众验皂，把所有人都哄了过去！此事怪不得我，是裴知禾诡计多端！”“
沈东家：““怪不得你？”“
沈文舟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步步朝柳如烟逼近。
沈东家：““主意是你出的，你说你最了解裴知禾，结果连对手应对流言的手段都预判不到，你这颗棋子，当真没有一点用啊。”“
这句话狠狠戳中柳如烟心底最痛的地方，她之前还自欺欺人，以为此番联手至少能换来几分平等相待，可到头来，在沈文舟眼里，她依旧只是一枚无用棋子。
柳如烟抬眼直视沈文舟。
柳如烟：““我尽心尽力为你谋划，想方设法针对裴知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计谋失败，你反倒把所有错处都推到我身上？若不是你只肯出少量银钱，雇来的人手参差不齐，行事不够缜密，也不会被人轻易抓住把柄！”“
沈东家：““你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沈文舟眉峰骤蹙，语气愈发刻薄。
沈东家：““银钱人手我尽数满足你的要求，是你思虑浅薄，只懂得散播流言，拿不出半点后手。裴知禾当众自证之时，你可有半分补救之法？就只会躲在暗处束手无策？”“
小肥羊：“（ovo喜欢穿书打脸爽文的宝宝别忘了打赏、点赞、收藏、留评。点点关注不迷路，后续精彩持续更新哦！你们的回应就是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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