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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也意识到,现在好像不用这种办法的话,也就实在没办法了。
他很小声地说:“……我不会,我没有力气。”
裴序自然不会让时明枝自己动手。
他让时明枝平躺着,是放信希素,缓解时明枝的不适。他不敢一次性是放太多信希素,循序渐进的。
工作室内没有开灯,有些昏暗。
在这样昏暗的环境,时明枝不知道裴序能不能看清他,感觉很羞耻,他不住地发颤,不是害怕,而是紧张。
他的脸皮太薄了。想要这种抑制剂的使用方法,他的脸更红了。
天呐,能不能让他直接晕过去?
裴序的指腹上有一层稍显坚硬的老茧,被他的手触盆到时,时明枝紧绷起来,他很怕痒。
但是感觉到Alpha的信希素,他的身体又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好矛盾,一边紧绷,一边发软。
浅色的棉麻沙发刚好足够时明枝平躺在上面,可对裴序来说,就显得过于狭窄了。
他勉强跪在时明枝身前,一低头,看到沙发被打湿一块。
上面是浓郁的花香,像一瓶被打翻的花香浓缩液。
工作室内一波一波的信希素,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浪潮,只是它更加柔和。
裴序安抚着时明枝,同时,他的手指慢慢地抵进时明枝的口腔。
这种事情,对于Alpha来说,哪怕完全没有接触过,也可以凭借本能、无师自通地去做,这是写在他们基因里的本能。
他很小心,担心弄疼时明枝。他知道时明枝是很怕痛的。
他感觉自己的体温也在跟着上升。
时明枝的口腔紧紧地含着他,轻轻地搅动一下,会听到黏腻的水声,是唾液的声音。口腔内的襞褶层层叠叠,像是吸满水的上好的丝绸,稍微用点力按压,可以挤出一些水分来。但也因为过于柔软,总让人觉得太用力会直接弄破。
裴序感觉到,时明枝抖得愈发厉害了。
口腔内的蠕动,很难说是推拒他,还是在欢迎他。他看着下方的时明枝。
时明枝整个人像是被水浸泡过,头发凌乱,他不愿意发出声音,嘴唇紧紧地闭着,可还是会克制不住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些闷闷的哼声。他正忍耐着这种陌生的感觉。
他先前极力抑制着的眼泪,也在这时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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