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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得他想杀人。
他随手扯下架子上的长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捏了捏眉心,往屋子里走。
自上次从雪峰寨后山逃跑探路,意外碰上那株该死的情草后,他的身体便开始出现异样。若不是雪峰寨受罚的疼痛强行压制住那股躁意,恐怕他易敢期提前的事,早已暴露。
好在只有一株,只是皮肤碰到一点,如今还在他可控范围内。
乌厌楼扫了眼刀架上的弯刀,一把抽出,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胳膊来了一道,鲜血流出的同时,汇聚在下身的躁意,随着疼痛慢慢退散。
缓了几天,情况也算有所好转。他换了身衣服,正准备找朗布议事。
刚掀开帘子,就见不少影兵围在李乐识帐子周围,虽没有靠近,但空气中,隐隐约约飘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他眉头一拧,倒是把这个女人给忘了。
忘记让她滚蛋了。
他立在帐前,盯着那些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影兵,脸色逐渐沉了下去,一股无形的威压汇聚,周围的影兵身子一僵,在看清乌厌楼的身影后,瞬间散开,快得像逃命。
李乐识的帐子里,两股不同的味道传出,一种是她身上易敢期的淡香,一种是朗布那个蠢货的臭味。
乌厌楼眉头越皱越紧,几天没见到人,他倒是天天往她帐子里跑?
聊得很欢?
帐内。
朗布趴在桌子上,听李乐识讲冷笑话,笑得捶桌捂腹,合不拢嘴。
李乐识说:“……那天巧克力和鸡蛋达架你知道谁赢了吗?”
“不知道。”
她故作玄虚,停顿片刻,“巧克力。你知道它变成什么了吗?”
朗布配合道:“什么?”
“巧克力棒。”
朗布愣了一下,随后笑仰了过去。
这人像被憋坏了一样,营里的人嫌他话多,和他交谈多是简洁明了。突然出现个李乐识,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嘴停不下来。短短几天,李乐识已经没什么话题可和他聊了,只能给他讲个世纪冷笑话。
不过她觉得,朗布实在有趣,至少不会像乌厌楼一样,对她恶语相向,天天板着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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