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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跟了来,为什么留她在房中,与他独处。
李乐识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眼看着泽莫和医师即将退出去,立马起身,“夫、夫君,今日春猎辛苦,我就不打搅……”
“咚——!”
主帐门被关上。
她骤然停在半路,回眸看向乌厌斯,心越来越慌,往后退了两步。
乌厌斯缓慢起身,“你好像还没和我解释,你和小弟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什么时候攀上关系,什么时候厮混在一起?”
他步步紧逼,逼得李乐识不断后躲,“你的易敢期是他打开的?”
他自嘲一声,“我说呢,中原人哪来的易敢期,原来是早就和他接触了。”
乌厌斯挂在嘴角的笑,逐渐变得疯癫、偏执,没了往日的温文儒雅,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惧,恐惧到,她根本猜测不到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那种未知的恐惧,无限放大,最为吓人。
“你是我的未婚妻!居然和别的男人厮混!和别的男人私奔!和别的男人做那种恬不知耻的烂事!”
李乐识被吓得浑身发抖,控制不住得跟着他每一声怒吼发颤。
黑夜无光的营帐,一道黑影满身是伤血迹斑斑,却像个没事人似得,依旧行动敏捷躲过守卫,顺利潜入李乐识的营帐,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昏暗无光,没有她的身影,只有一桶冰冷的水,和她淡去的味道。
帐子角落,隐隐约约传来隔壁主帐细碎的声音。
她在乌厌斯的帐子里……
乌厌斯问:“你们是什么关系?想合起伙来,一起算计我?”
一切能威胁他的,都会被他除去。
李乐识盯着他手边冒着寒光的刀,心里发怵。
乌厌楼有没有顺利跑出去……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他继续追问,“你喜欢上他了?”
“没有!”李乐识答得很果断,但尾调控制不住的抖,她巧妙的将那丝抖,化作了笑,“是……婚轿上我拿了夫君的画像,喜欢上的也是夫君的脸。”
“是我认错了人,将他认错成了夫君……”
“后来……我……我分不清你们二人,我……将他……将他当成了夫君,做了错事……”
她耸着肩发抖,已有些语无伦次。
只能不断重复着,不断向乌厌斯献忠诚。
她喜欢的是乌厌斯的脸,是乌厌斯在画像上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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