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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蜷成一团,这般绷直身子,伤口彻底扯凯,裤。裆处全是往外涌的血,触目惊心,长刀划开的衣料,令那破败无物在大庭广众之下血淋淋外露。
羞辱,比一刀杀死他,更加折磨。
今日的耻辱,永远刻在每位大臣的脑子里,想起这位大殿下时,往日所有温润形象都不及此时此刻震撼、深刻。
“抬起头来。”乌厌楼对底下大臣冷声下令,随后将刀架在乌厌斯的脖子上,他侧头看向雪姬,“看好了,杀人,头要这么割。”
他低头在乌厌斯耳畔道:“我的夫人还等着我洞房呢,大哥快些走好。”
刀刃一来一回,折磨似得割开皮肉,最后寒光一闪,脑袋在他手中一晃,身子‘咚’一声,往前砸去。
血从断口处顺着台阶往下狂流。
“啊啊啊啊……”
最前方的大臣吓得面色苍白,近乎失常,胡乱摆着手。
朗布走上前,揪住他的头发,让他跪直了,“刚刚是不是你先闹的事?”
“不是、不是我!”大臣吓得手舞足蹈,“不是我啊。”
朗布:“不是你?平日可没少巴结大皇子,现在又不是你了?”
“真的不是我!饶命,大王!大王饶命。”
朗布看向乌厌楼,“少主,杀了吗?”
妮娅端着一盆清水与香膏停在乌厌楼身旁。
乌厌楼将手中脑袋往人群中一丢,慢条斯理开始洗手,每一根手指都洗得干干净净,“按照名册上的人,不守忠贞,剁了。”
朗布眼睛一亮,“阉割?!”他抓住手里的大臣,“那就拿你练手好了,第一次业务不熟,痛自己忍着。”
“不要啊,大王,大王!奴、奴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求大王饶命。”
底下大臣炸开锅似得,一窝蜂齐齐磕头,往前爬,试图求乌厌楼网开一面。
然而才刚爬上台阶,沾了一手血水,又被巡兵拖了下来。
乌厌楼洗得认真,耳朵不好,半点声音没听见,连瞧都没瞧那些大臣一眼,光顾着洗手了,洗了一遍又一遍,三四次,才彻底洗干净,越过撕心裂肺痛喊的人,向洞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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