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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爱坐到椅子上，把他的笔记本拿出来放在他面前。
“哦，谢谢，吃过早餐没？”他问。
“吃过了的。”冯小爱说。
她目不斜视，今天还带了iPad来拍照做笔记。
“已经帮你签过到了。”陈韬说。
“好的。”冯小爱点头，她把笔记翻开，手机也没交上去了，反正也没有网，放在身上等下还不用去拿。
“怎么感觉你心情还不错？”陈韬问。
他是风月场的老手，眼尾炸花，平时很会哄女人开心，也正如此才会跟前妻离婚。
“开心一天也是一天，不开心一天也是一天。”冯小爱回答。
“可以，之前没看你这样。”陈韬说。
“对啊，就是觉得之前一直死气沉沉，日子千篇一律，最近打扮打扮出去玩一下，感觉很放松。”冯小爱诚实回答。
“可以，年轻人就是要有这种朝气。”陈韬说。
冯小爱并不是那种玩得起的人，他不会沾手，来这里培训也是他带来的，所以陈韬提点了她一句：“下了课不回家就约朋友吃个饭什么的，老待在酒店和这里也无聊。”
冯小爱没有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有点突兀，但是点点头应下来。
陈韬也不多解释，台上的屏蔽器一打开，他就在冯小爱旁边看小说，睡觉。
冯小爱因为要抄两个人的笔记，所以课上没法走神，抄完自己的，晚上回去好抄陈韬的。
课间休息，冯小爱捏捏鼻梁，陈韬正在睡觉，她从另一边绕出去上厕所。
她可以从后面走，但是鬼使神差地，她从讲台那边走了，心里想着看看昨天那个大帅哥养养眼也不错。
但是没看到那个人，她有点遗憾。
不过很快就遇到了，靠教室近的这个厕所人太多了，冯小爱走到走廊尽头去上另一个厕所。
在走廊遇到了那个男生，准确来说是他和几个女生。
“你就把微信给我吧，我发誓不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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