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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着实可恨的骗子,昔日的翻云覆雨,月下嬿好,无凭无据,无影无踪。
他这般娇养着她,给她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这么些日子,喂一只猫狗也该喂熟了,可她呢,依然死性不改,还敢算计到他头上来。
“你以为我稀罕吗?我不愿做你的妾,你非强占于我,令我受尽屈辱,你还有脸把好字挂在嘴边?你说这句话时可有半分惭愧?”云蹊瞪着圆眼,毫不退让,欲张嘴咬他的虎口,下颌却被掐得更紧,整个下巴失去知觉,像是要脱臼一般。
谢暇眼中燃着一团痴怒,感受到一朵破土而出的花在他手掌间挣扎,他用力,她便愈发冒头,他生出一股想把她揉碎的冲动。
可望着她肌肤上的指印与泛红的眼眶,终归松了手,用指腹擦过她眼眶的泪:“可怜见的,好云儿,跟爷说说,是什么人胆敢对你如此,爷替你出口恶气。”
他赶到时,驾车的几个车夫晕倒在几里路外,将这些人弄醒后一问,皆道是一个丫鬟行装的女子将他们打晕。
回府一查,竟是花房的丫鬟,进府有些日子了,他竟没察觉。
他不断冷笑,真是好一出计策。
那丫鬟必定大有来处,背后主使想必是与云蹊有牵连。
他面上的柔情中夹杂着一丝阴戾,云蹊习惯了他喜怒无常的性子,眨着涣散的眼,干巴巴看着他,不惧反笑:“爷不是神通广大吗,想知道,就去查啊。”
谢暇齿关微动,讥讽的气息从鼻腔冒出,甩开她的脸。
“给了你几分颜色,你真当自己是个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我说话?”
若她即刻低头认错,把背后与谁勾结说出来,他倒不是不能网开一面,略施惩戒,饶她这一回。
“你是人,我也是人,遇到人我就这样说话,你若是听不懂人话,我也没办法。”云蹊忍到极致,句句都带着利刺,刺得谢暇眉心狠跳,面色铁青。
她愈是浑身硬得像块石头,谢暇愈是想把这块顽石磨软。
“你以为你聪明绝鼎?实则愚不可及,狼心狗肺的东西,若不是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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