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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就算要演戏,为了多予自己些便利,也不能变脸太快。
谢暇心细如发,已经上过一回她的当,第二回,可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继续待在金陵这个一亩三分地的院子里不是办法,他究竟何时带她回京。
这夜,谢暇过来时,云蹊正歪在榻上看医书,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心灵上的慰藉。
“大爷。”两个丫鬟徐徐欠身行礼。
谢暇摆手,让她们退下,阔步走向榻前。
云蹊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抛开医书,坐了起来,虽一声不吭,言行举止却是对他的到来表示重视。
谢暇愣了片刻,显然是对她的起身感到意外,前几日见他过来就跟刮风似的,无动于衷,今日是学乖了还是在演戏?
“不看了?”他好整以暇。
烛光为云蹊的脸庞镀上一层细腻的柔和,她的声音又细又轻:“也没什么好看的,都看腻了。”
谢暇倒真觉得她病了一场,像变了个人。
他盯着她看了一阵,她眼底褪去倔强,覆上朦胧的疏淡,一身的刺枯萎了几分,伸手抚墨,也不扎手了。
他喜欢她骨子里那股伶俐顽劣的韧劲,可如今的她恬静无话,循规蹈矩,这样的她莫名让他感到不适应。
“过来。”
他一撩衣摆,敞着腿,随意坐在小榻上,朝她张开一只臂膀。
云蹊眸色微暗,似是隐忍下什么,朝他挪动身体,却被他强势带进怀中。
“你往后不必拘着,除了不能出着院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不让你学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就是念你心性活跃,不愿束傅你。”
一副居高临下施恩的语气令云蹊反感至极。
他既想让她不再反抗,安心伺候他,还想让她表现得像从前那样演戏赔笑。
真是既要又要,便宜都让他占光了。
“是。”她低低道。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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