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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回家,她要用它回家吗?
云蹊眼神空茫,面色发白,眼前一瞬间黯淡,一时做不出反应,只能听见他在她耳边不断说话。
他的嗓音低沉且带着丝柔和,并不狠厉,却生出一股令人生寒的压迫感。
他是怎么知道的?
极度的紧张中,她用那仅存的理智,去猜他是从何处得知的。
定是无忧子!无忧子当初也当着谢暇的面说过,她魂体特殊。她想找无忧子问穿越之法,那在她“死”后,谢暇就不会找无忧子问她魂体特殊的事吗?
可无忧子若是真能一眼看出她是穿越者,当年用那个阵法时肯定就说了,当年他没说,定是因为看不出个明白。
因此,她觉得谢暇仅是怀疑她的身份,并不是十分笃定。
她不能被他给诈出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强行使自己的神色恢复镇定,移开眼,不去看他。
可谢暇早已把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看出了些她的异样,“我问了当年伺候你的那个叫小珠的丫鬟,她说你从落井被救上来,便性情大变,就连医术了都精进了不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云蹊将两只手掌交叠在膝上,才不至于被他看出她在细微颤抖。
果真如此,他去问了无忧子,又去逼问了小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当年落井,后脑撞上了井壁,虽没失忆,可许多从前熟稔的事突然不记得了。”她从容答来,“至于医术,从前藏拙,是因为不想让旁人议论随国公府的二奶奶是个大夫。后来二爷走了,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展露医术替老太太治病,求得一方庇护。”
她不愿过多解释,直言道:“至于为何要跑,我就是为财嫁给二爷,二爷死了,我没了依靠,自然想跑。”
谢暇听她这番话,倒觉得有些道理,气的却是她对他无意:“他能给你的,我能给你更好,他给不了的,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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