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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澜带着点玩笑意味的看她，“我等你送。”
南姀有点为难，诚恳道:“那种砚台太贵了，我买不起，要不我送你根毛笔吧。”
陆观澜没有为难她，“也行。”
又问:“毛笔可以自己做的吧？”
南姀点头。
陆观澜:“那你亲手给我做一支。”
做一支毛笔倒是不费什么功夫，她小的时候做过，就是做的不太好，自己尚且能用用。
“你确定？我做的估计不大好使。”
“嗯，送人东西贵在心意。”
他这么说，南姀不做都说不过去了，“那我再给陆爷爷刻个印章。”
南姀的奶奶住在街尾，门外挂着红色的小灯笼，院子里的花往门口伸了出来，黑色的铁门关着。
她喊了两声没人应，“奶奶可能出去了，我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没打通，南姀有点无奈。
路过的两名女生走过来好心提醒她，“这里面关着，不让进去拍照。”
南姀没解释，笑了下。
另外一名女生红着脸看向陆观澜，“帅哥，方便加个好友吗？”
陆观澜没说话，目光看向南姀。
南姀无辜脸回望他。
那名女生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抱歉，我以为……。”
话没说完，拉着好友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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