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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射在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唐三放下手臂，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和期待，看向小舞：“怎么样？厉害吧？这叫袖箭，防身利器！关键时刻能保命的！如果你喜欢，我…我可以也给你做一套！”
他想象着小舞惊讶、赞叹，甚至崇拜的样子。
然而，小舞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确实眨了眨大眼睛，看了一眼那钉入树干的短箭，点了点头：“哦，是挺有趣的，飞得很快嘛。”
语气平淡，就像看到了一种新奇的玩具，仅此而已。
完全没有他预想中的震惊和赞叹。
唐三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就…就只是有趣？”他忍不住追问，“它的威力很强！速度也快！敌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小舞歪着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说道：“嗯…是还不错啦。不过…”
她顿了顿，想起了林夜平时跟她闲聊时说过的话，便学着林夜的口气，一本正经地说道：“林夜哥哥说过，外物终究是辅助，自身强大才是根本哦。魂师最重要的，还是提升自己的魂力等级、身体强度和魂技运用。这些东西，玩玩就好啦，不能太依赖的。”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唐三的头顶！
玩…玩就好？
不能太依赖？
他呕心沥血，不眠不休打造出的唐门心血，在她眼里，只是“玩玩”的东西？
他最大的骄傲，被轻飘飘地贬低得一文不值！
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她用来贬低他的理由，竟然是引用那个林夜的话！
“林夜哥哥说…”
又是林夜哥哥说！
唐三只觉得一股血气猛地冲上脑门，眼前阵阵发黑，胸口堵得快要爆炸！
他所有的展示，所有的期待，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告诉小舞唐门暗器的博大精深，想告诉她这不是普通的外物…
可是，看着小舞那副“这是林夜哥哥说的肯定没错”的理所当然的表情，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巨大的屈辱和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手臂上的袖箭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抬不起来。
小舞看着他突然变得很难看的脸色，有些莫名其妙，觉得这人真是奇怪，明明是自己做的东西不实用，怎么好像还很生气似的？
她懒得再多说，摆了摆手：“没什么事我先回去洗澡啦，一身汗不舒服。”
说完，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唐三，蹦跳着绕过他，径直回了七舍。
只留下唐三一个人，如同雕像般站在原地。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和凄凉。
他死死地盯着那支钉在树干上的短箭，眼神逐渐变得阴鸷而疯狂。
“外物…辅助…”
“自身强大…”
“林夜！”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会证明的…我一定会证明的！唐门绝学，才是最强的！”
他猛地冲过去，粗暴地将那支短箭从树干上拔出，紧紧攥在手心，锋利的箭镞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他也浑然不觉。
痛苦和愤怒，已经彻底吞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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