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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死……”
话刚出口，泪也顺着滑到胸腔，他艰难地坐了起来痛苦地望着窗户。
“想死……好想死……”
待林夫人到来时，只听一声清脆的摔碗声紧接着是尖叫声。
“大少爷别！”
林夫人推门，林命言正把一片陶瓷片往嘴里塞。
“拦住他！”林夫人先行一步打掉林命言的手，又用手掐着他的嘴死死扣着确定口腔没有其他东西。
口腔被划的都是血，流到在苍白的面容上惊心动魄。
屋内一片混乱，谁也不知道刚刚那个病秧子少爷是突然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时把碗夺过摔碎，又如疯了一样往自己嘴里塞碎片。
“你要干嘛！”林夫人怒气冲冲地吼道，若不是林命言现在弱的风吹就倒，她恨不得直接上手扇他两巴掌。
林命言见到林夫人来，眼泪流的更加汹涌。
“我好痛。”
“不是让大夫来了吗！喝了药就不疼了！”
“喝了药也痛！！！哪里都痛，喝药治不好！”林命言高烧烧的嗓音沙哑，他的情绪迸发出来，痛苦不堪地在林夫人面前嘶吼道，仿佛一瞬间回到了20年前的冬天，雪下在蜷缩的身上像火灼一样一点点消融。
“我不要治了，我不想痛了……活着好痛！”他早已分不清现实与过去，躺在床上和待在狗笼没有区别。
林夫人一听他说活着好痛，正要说几句，突然。
“娘……我好冷……”林夫人生气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她僵硬地缓缓低头看着林命言，看着他发抖，吸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没要够钱，求求你不要把我放到狗笼里！啊啊……”林命言颤抖着上半身，想躲开鞭子的击打，他捂住头想逃，可是自己下半身动弹不得。
林夫人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命言！命言！娘在这里，你看看娘啊。”林夫人拽着林命言的手，哽咽道：
“你受苦了……你受苦了……”
“别想死好不好，你死了娘怎么办啊……”
“娘错了……娘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带你去京城……娘真的知道错了……”
那请来的大夫指挥几个人按住林命言后，扎了几针，林命言才不再抖，是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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