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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这种地方说眼熟，实在太别有用意了，何况有些昏暗的光线下，宁关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见过。
视线落向许见川面前的酒杯，无色的透明液体，可能是高度数，也可能是清水。
再一次抬眼，还是眼熟，也还是不确定。
宁关看了看时间，招来服务生，用了最老套的办法。
“那位先生不喝酒。”吧台里面的服务生撑着台面冲宁关笑，等着看宁关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或者放弃。
“那就送杯水吧。”宁关坚持。
服务生笑意更满，挪了两步倒了水，转身走向许见川。
那杯水和许见川自己的那杯并排放下，服务生抬手指向宁关的时候，宁关准备好了和许见川对视，此时他并无太过分的企图，依旧只是想确定自己的记忆有没有错，
没想到视线出人意料地落空，许见川只对服务生点了下头，便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只不过他握紧了拳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挣扎，宁关有点想不通，既困惑又忽然觉得无趣。
身后传来笑声，宁关扭头，看到刚才的Omega身侧已经有了笑容灿烂的Alpha。
邶州的夜晚大约也适合谈恋爱吧，宁关想。
这都是奢望了，只要不像圣安东那样刀光剑影就好。
驻场的歌手换了一首节奏加快的歌，光影配合着变幻的瞬间，宁关发现角落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两杯清水。
环顾四周，宁关在洗手间的通道入口捕捉到了那个背影，说来奇怪，倒是一个背影让他确定了自己并未出现幻觉。
宁关站起来，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洗手间的香氛是很淡的水生调，清淡但很有效地掩盖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信希素，宁关在尽头的镜子前转弯，眼前豁然开朗，他和许见川毫无障碍地打了照面。
许见川只是皱眉而没有惊讶，他背对洗手台，表情似是预料到了会有人跟进来。
宁关本还想摆出洗手间谁都可以进的坦然，但只走了两步就放弃了掩饰停下了脚步。
里面的隔间走出一个人，是刚才吧台后的服务生，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绕过无声对峙的两人去最远的水池洗手后飞速地离开了。
宁关依旧盯着许见川，把一个简单的问题在心里换了好几种措辞。
我们见过吗？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或许去年你去过圣安东吗？这样好像好一点。
但沉默已经让许见川误会了。
明天肯定会后悔的，许见川在心里警告自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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