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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关当然从没想过去找这个人，更没想过能在回国后偶然遇到。
但就是这么遇到了。
他就坐在台下，在听自己的病例汇报，和身边那些科室大佬们偶尔小声交流，正如宁关对他的第三印象，他和这个宁关早就生了厌倦之心的行业中的其他平庸之人，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平庸，并不是你33岁成为副高就可以摆脱掉的。
一周前，他和自己吻在一起。
三幅画面在宁关脑海中流转，周而复始。
钱通达会说，你没有达到那个高度，就没有资格评判。
宁关说，好啊，我会达到的。
许见川不知道在这个手术中宁关承担了多少内容，右手边是急诊主任骆妙行，他也说这个手术虽然院里也做过，但放在急诊，难度和给医生的心理压力还是极大的。
“如果他做了一助......哪怕二助，那石主任真是捡到宝贝了。”骆妙行感叹，“好像听说内科也有点水平。”
“内外兼修，那确实难得。”许见川笑着应。
宁关的目光忽然投了过来，许见川来不及挪开，对视两秒后，许见川回忆起了一周前的晚上，便利店的玻璃窗上，倒映出自己焦虑不堪的影子。
离开酒店的时候他来不及多想，住院部大厅偶遇的时候他也来不及回忆，一周的分部值班他忙得没空睡觉。
到此时此刻，他终于不得不回忆起和宁关吻到手指都在发麻的那几分钟，他忍不住去想，宁关用来当做佑惑的桃子酒味的信希素，究竟是什么味道。
可宁关看到的许见川，依然是平静的。
他装作不认识自己，或者装作没有必要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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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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