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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但他大概知道了宁关问的是什么，也有点诧异宁关会如此敏感。
“我们对肇事者有反感，是错的吗？我们说没有区别对待，你认为是说谎吗？”宁关追问着，语气和态度甚至比那天晚上在家里还要急迫。
那尴尬性事上他还只是无语，现在却是愤怒了，显然早上短暂的追问并没有让他满意，许见川却后知后觉，以为他早上的对峙只是之前私人恩怨争执的延续。
想到那晚，又想到之前一晚，许见川稳了稳神手上暗暗用力捏着方向盘，努力和骤然掀起无法遏制的欲望做着对抗。
“我早上那会儿有点累所以去开会可能有点不耐烦......不过后来你又回来问的时候，我不是说得挺清楚了？你们对他有反感是人之常情，你们有没有区别对待......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那就是没有。”许见川和早上依旧是相同的态度和说辞，“至于你们有没有说谎，我没法判断，也不需要我去判断。”
“那你呢？你没有吗？”
“我有什么？”
“你做医生这么久，这样的人也遇到过吧？”
“我？”许见川看着前方的路，顿了两秒，“当然遇到过。我没有区别对待，没有反感，没有投诉。”
宁关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斩钉截铁又平静的三个没有。
许见川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真的不必在意我的看法。”
宁关看向窗外，手指摸着车窗的边缘，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似自言自语：“是我德行不够。”
这话重了，许见川瞥了宁关一眼，直觉宁关一定有这件事之外的心事。
“做医生很累，人的精力有限，也不用太苛求自己。”许见川轻声说道。
宁关听笑了，再次扭头看向许见川。
“你知道急诊好多人说你是圣人吗？”宁关忍不住问。
许见川毫不意外的样子，既没有听闻别人背后议论的诧异，也没有因为这样亦褒亦贬的评价羞涩或不满。
“有听说。怎么，这说法不好吗？”许见川更好奇宁关此刻提起此事的意图。
“不会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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