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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上觉得有点丢人，说了声谢谢把汽水接过去，后退时脚踩到了刚才掉落的东西，他一下又紧张起来，迅速弯腰把东西捡起来握在了手里。
宁关皱起眉，慢慢伸出了手。
虽然都是规培，但宁关到底要比这些没毕业的研究生大几岁，手一伸出来就带了压迫感，吴上没抗住几秒，把手上的东西递了出去。
宁关只扫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他花了几秒措辞：“毕业压力是大哈，还是跟着赵主任那种......人。”
“老师他就是......比较严格......”吴上声音开始发抖，“他......”
话没说完，吴上情绪忽然崩溃，蹲下抱住头开始无声地流眼泪，他也不想这样，但是忽然被关心，而且宁关那天把赵君为骂了半个医院都知道了，所以他肯定不会向赵君为说什么。
这是一个绝佳的发泄情绪的机会。
宁关也慢慢蹲下，轻轻拍着吴上的后背，听着他语无伦次地说这一年有多难。论文本来还顺利，但研究了很久的课题被赵君为要求把一作让出去，要想留院就必须再发一篇含金量高的文章，可是白天还要上班，本来临床就不擅长，轮转几个科室都出过错，压力太大每天都很紧张，越紧张就越犯错，现在别说留院，感觉连毕业都是问题，赵君为确认为这是无能的表现。
“吴上。”宁关越听心越凉，“吴上，听我说，这不是简单的抗压问题，你应该考虑向院里反应，不光赵君为平日对你们几个的训骂，论文造假，是很严重的问题。”
吴上忽然笑了，抬起头看着宁关，像看傻瓜。
“我没有开玩笑。”宁关严肃认真地重复自己的立场。
“我知道，谢谢你。”吴上擦了把眼泪站起来，哭过之后他好像放松了许多。
宁关听出他在敷衍：“如果你有顾虑，可以和其他主任反应一下呢？你都焦虑到要吃药了，自己扛真的不是办法。或者我可以帮你举报。”
“不。”吴上有点吓到了，转身瞪着宁关，“哪能让你掺和这种事，你马上就回神外了，发展那么好，别胡说了。”
“没关系的反正我不是急诊的人，我可以帮你。”
“真的不用。”
宁关一口气憋在胸口。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上次你直接顶东赵主任，我们都知道你不怕事。”吴上很认真，“但是......举报我其实想过，也问过其他信得过的老师，现在这个时间不合适，要再等等。”
“不合适？你问的谁啊？”宁关对这不合适的说辞万分不解，也一下猜到了吴上说的是谁，“许见川吗？”
吴上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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