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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了。
话音一落，宁关立刻侧身。
“你是不是知道赵君为要占吴上的论文课题，还用留院和延毕威胁他。”
许见川对今晚见面的心理准备全都放在他和宁关那点私事上面。宁关知道了他的情况，那么这种关系要不要结束，以后如何相处，甚至经过这么一折腾，自己还能不能维持现在的工作强度，是不是应该休假。
“他向你求助，你为什么让他等？等什么？”宁关不等许见川的回答，不想给许见川否认的机会。
在休息室时，吴上说一中心的急诊科规模大，架构复杂，但他愿意相信许见川，他总得信一个，不然几个小小学生，能把赵君为怎么样呢。
“他们又不是道听途说，他们是当事人，不止吴上一个人，团结起来取证举报，这很难吗？你不帮忙就罢了，还让他们等，等到人都崩溃十年寒窗的努力付之一炬才够吗？”
“是，我是知道他的事情。”许见川并没有打算否认，他耐着性子，“骆主任马上要退休，这时候科里面出事对谁的影响都不好，吴上他们几个人也没有能一锤定音的证据，院办举报流程下来可能要花几个月，结果还不见得对他们有利。”
“你对这套流程很熟悉。”宁关冷冷接话，“不见得有好结果......因为这么多年你们都是这样对待年轻医生的，用理想把人骗进来，又用人情世故把人杀死。”
许见川皱眉，看宁关的眼神变冷淡。
放在往常面对其他人，许见川会耐心多说几句，像对吴上那样，但此时此刻，他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
宁关对自己明显既无信任也无尊重，抵触情绪较之前更甚，眼神中除了愤怒甚至还有厌恶，明明早上他还一副愿意拯救许见川于水火的样子。
说翻脸就翻脸。
多说自然无益，许见川叹出胸口压的一口气，伸手拉开了车门。
快步回到自己车上，车门刚一关上，那边宁关的SUV亮灯起步，迅速开出了停车场。
口渴，耳鸣，轻微的晕眩，熟悉的感觉呼啸而来，无法遏制的幻想和冲动将人淹没。
许见川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好半天才伏向方向盘，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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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ℚ Ge . 𝒞 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