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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在湖心一艘船上，水波摇晃本是惬意，但许见川享受不来，没人能解他的困境，好像唯一出路只能是往水里跳。
岸边忽然出现一个人影，和船一样的速度同向而行，许见川握着浆试了很久，还是没法靠岸，手机上收到信息，宁关向医务处实名举报许见川因精神障碍导致判断力专注力受损，不宜继续临床执业。
情急之下许见川站起来，小船失去平衡，天地骤然翻转。
外面天已经亮了，许见川又坐了好一会儿才彻底从梦里醒过来，醒来后就必须要面对比梦境还糟糕现实了，梦中的水波让他弄脏了宁关的睡衣，一点点而且已经快干了，但还是足够击中许见川此刻脆弱的心理防线。
好在床和被子还干净，即使心中烦躁许见川还是耐着性子冷静下来，先拿了手机。
这一夜院里消停，没有消息也没有电话，最近的一条消息竟然来自宁关，凌晨四点钟发的。
——早上彻给你开，钥匙和你的衣服在沙发上，冰箱里有面包。我睡觉，不要喊我。
许见川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没人了，沙发也收拾成原来的样子，一侧扶手上放着洗干净的衣服和车钥匙。伸手只拿了衣服，回头又扫视了一圈，看到次卧的门关着。
回到卧室冲了澡换了衣服，许见川本想把换下来的衣服洗掉，但早上时间紧来不及烘干了，晾去客厅又觉尴尬，他想了半天，干脆一咬牙随便翻出一个袋子，准备把它们带走。
打车到院里的时间和平时差不多，许见川和往常一样先去休息室换了衣服，昨晚匆匆将白褂挂在柜门上，现在手里又拿着装了脏睡衣的纸袋，简直一团乱。
许见川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打起精神拉开了柜门。映入眼帘的是前一天早上从食堂带回来的两个鸡蛋，宁关餐盘里剩下的鸡蛋。
虽然更乱了，但是许见川一下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把鸡蛋拿出来，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不确定有没有坏。
“早啊许主任。”有同事进来，见了许见川便打招呼。
“早。”许见川应着，把手里的纸袋先放进柜子。
“没吃早饭吗？”同事看许见川站着不动，多看两眼才看到许见川竟然握着两个鸡蛋在出神。
许见川还没确定要不要扔掉，干脆拿起一个在柜门上敲了一下，准备打开看看：“昨天早上剩的，下午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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