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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不忙？”龙溪趁应付客人的空档站过来说话。
许见川划着屏幕的手指停下来，抬头看着龙溪，又等了一会儿才回答:“嗯，还行。”
一周内第五次过海坐到深夜，中间没来的那两天大概还是夜班，来了也不说话，就坐吧台尽头，一杯水玩手机到十二点。
哪怕龙溪不是朋友，也能看出些有事发生的端倪。
“要不要喝一杯，度数不高。”龙溪捏着一支酒瓶小心提议。
许见川看了看：“好。”
破天荒头一回，问之前龙溪想的是小酌能调节心情，希望许见川同意。听他真痛快同意了，心里又“咯噔”一下。
最后送到许见川面前的只有半杯，杯子还不大，许见川伸手把酒杯握在手里，没往嘴边送，只是拇指划过杯口摩挲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推到了一边。
龙溪本来走开，想了想又走回来，硬找话题：“听说前几天院里做了一例信希素诱发中枢占位的手术？”
“嗯有，市里面也挺重视，还派人来了现场，龙院也在。”
“预后怎么样啊？我问了贺瑛，他离得远知道得也不清楚。”
“手术是挺顺利的，看这几天在ICU怎么样了。他是线体缺陷导致的分化异常，后续可能还要有一次手术。”
龙溪低头，被许见川捕捉到他无声的叹气。
许见川反应过来：“病人你认识？”
“算认识吧，那孩子第一次入院的时候我是管床，那会儿就预料到分化的时候会遇到更多困难。”龙溪不无惆怅。
许见川点头表示理解，又安慰：“别太担心，神外石主任主刀的，说瘤体本身摘得很干净，而且......”
话说了一半，龙溪等了半天没等到后面：“而且什么？”
“而且这台手术各方面都很关注，团队都是院里最好的配置。”
“你这可纯粹是安慰我了，团队讲究配合，当年四院三个大主任搞砸一台肝移植的笑话传了多少年。”
那可不能这么比。
许见川想起白天在科里听到大家将这台手术传得神乎其神，现场去观摩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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