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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见川喝了口没味道的水，看着宁关杯子里无数跳跃的气泡，买醉的计划再次破产，但想借酒说的话总不能也不说了，这样坐着反而更尴尬。
“宁关。”许见川叫了宁关的名字，正式地。
宁关也像是早有准备，放下杯子抿掉唇上的泡沫，抬头看着许见川，等他说下去。
“你是想帮我吗？”许见川问。
宁关没有立刻回答。
“可能我恰好在你比较迷茫的时候出现过那么一次，你对我有本能的好感，所以你想帮我，或者说维持住你心里那个比较重要的形象。”
宁关轻轻摇头，但又因为被说中了一部分而没有办法坚定地说不是。
“我不是在为一点小事强迫自己，我是实在找不到什么别的办法了，该试的都试过了。”许见川尽量平静地把自己的情况讲给宁关，说起来这些应该在宁关刚发现自己生病时就说的，只是那会儿约的饭被迫推迟，后来在过海又没能说出口。
驻唱歌手开始哼唱出一些旋律，宁关觉得有一点熟悉。
“你今天看到我给姜宜行做手术，觉得我很厉害，虽然有些自夸，但我知道能得到你的认可应该很难得，你可能也会像所有人那样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来急诊。”许见川也顺着宁关的目光，向楼下看去。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
“今天姜宜行的手术必须成功。”
“必须成功？”宁关不解，“因为他家给赞助？”
许见川眼神闪烁，好像又在责怪宁关残忍，短暂调整后他才勉强一笑：“对，因为他的赞助对国际部重要，他这个病的稀缺性对整个医院在这方面的研究都很重要，所以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让你看到了这场完美的手术。可是一年半之前，在那些......在那些我闭着眼就能做的手术上，我的脑子里是其他的东西，我没办法控制它们，我没办法再做我可以预知结果的事情。”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
“宁关，那两次的事我也没有真的怪你，你不过是对我的情况足够了解，你也没有强迫我什么。”许见川低下头，深呼吸，“还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自顾不暇，我照顾不到你的心情，我也不想和你有更多瓜葛后再生出别的事端。我很感谢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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