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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见川在宁关的床上还是睡得不安稳，后半夜醒了再睡不着，腰被宁关搂得紧，稍一动就把人吵醒了，许见川赶紧说自己要去洗手间，才得以起身，轻手轻脚地溜出卧室。
厨房餐桌上还有没收的面碗，碗底只剩下两口面汤，许见川边洗边想宁关是不是都没吃饱，虽然还是觉得宁关把两人份装进一个碗太不合常理，但多少也还是觉得愧疚，盘算着一会儿早点下楼去买早餐。
收拾好了厨房，回到客厅自然又看到门口那一堆东西，许见川的愧疚立刻消散了，但也还记得答应了宁关把东西先留着，慢悠悠过去把东西一一拆出来，又把垃圾也拢在一起，最后心里挣扎一番，心里骂着把那几个颜色暧昧的东西拿到客用的洗手间清洗了一番，一股脑丢进了客卧的床头柜，暗暗祈祷宁关把它们忘了。
当然还是没有睡意，如果在自己家，许见川会有更多事情可以做，但在宁关家，他只能先关掉客厅的灯，在黑暗中窝进沙发。
看着窗户发了会儿呆，忽然听到卧室有说话声，许见川开始假设，如果宁关被科室叫回去，应该提什么条件刁难他一下。
但这通电话好像时间有点久，足足二十分钟，许见川猜大概率不是医院的事情，便对提条件也没了兴致。
又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宁关的影子映在地板上，他也立刻在黑暗中找到了许见川，径直走过来，问又睡不着吗。
许见川“嗯”一声，挪了挪给他让了地方。
宁关身上更暖和一些，一坐下就伸手抱住了许见川，把下巴垫在许见川的肩膀上，也不说话，只是用鼻尖蹭着许见川的线体，许见川分辨得出他没什么别的意图，甚至还被困意纠缠着。
“你回屋睡你的呗。”许见川拍他的腿。
宁关摇头：“我陪你说话，反正今天不上班。”
“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许见川问，“我还以为是院里喊你回去。”
宁关又摇头：“我弟，同学聚会喝多了......心脏中心哪有非我不可的活儿，不会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的，石主任这两周也没怎么找我，他说剩下几个月轮转尽量也不喊我，怕院里闲话多。”
“你知道举报赵君为之后，石主任也被调查组请去聊过吗？”许见川问。
宁关没有立刻回答，在许见川肩上又趴了一会儿，慢慢直起身子，转而抬起手撑着沙发的靠背看着许见川：“我知道。”
许见川以为后面还会有些别的话，但竟然什么都没有，宁关就这么冷冰冰地回了三个字，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许见川先放弃了一争高下，准备换个话题。
“我刚举报赵君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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