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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口，说等再过一阵儿也好，不用勉强，至于出门活动他没什么兴趣，在家歇着是最好的。
“咱们俩之间不能总就那一件事吧？”许见川无奈，直白提醒。
“谁说在家就只有那一件事可做？”宁关反驳，听着倒也有道理。
吃了午饭，许见川设想中的丰富周末，变成了和宁关偎在沙发里看手术视频，用宁关的话来说，一中心实在太忙，回国后这几个月，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又都花在了和许见川纠缠上，许见川耽误他进步了。
许见川总结他这套说辞为无理取闹。
神外的手术不比心外容易，视频的原声是德语，配了英文的字幕，许见川的理解便会慢半拍，当他理解了主刀在二次确认视神经及左利手患者的语言中枢位置，提醒电凝避让细小皮层血管时，主刀已经利落地完成了该区域的操作。
宁关拿起遥控器回退了两分钟，换0.5倍速，重新看第二遍。
许见川稍稍走神，他逼着自己将注意力停留在电视屏幕上，但很快还是忍不住侧头看向宁关，宁关倒是认真，被许见川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想把人揽进怀中，但眼睛还是看着屏幕。
时间轴第二次回退，许见川起身，宁关便将手收起来把他放走。
直到第三次终于把那关键的步骤看明白，宁关才发现许见川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他也才开始仔细回味十几分钟前的注视。
“许见川？”宁关倾斜重心，扭头往卧室的方向。
没回应。
宁关站起来，光着脚慢慢往卧室门口挪，扒门看了一眼，床上没人，他心里有了点数，低头偷笑着又往浴室门口走，反手用指甲在玻璃上轻扣了两下，不等回应把虚掩的门推开了。
许见川低头靠在洗手台边，宁关进来他抬起头，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被宁关看了一会儿，才微微蹙眉。
“看来神外的手术也很杏感，许主任有没有兴趣转科？”宁关靠在门口问，“都算自己人了怎么不直说，躲这儿来怪可怜的。”
许见川对宁关这样说话已经习惯了，低头摸着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怎么好意思打扰宁医生进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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