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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先生，我再说最后一次，把这东西收起来。”许见川的表情比刚才面对宁关时还要严肃。
男人面露难色，依旧不死心：“我整理父亲遗物时看到他的日记，才知道之前您不止一次帮他垫付急诊的费用，这不是感谢，是应该还给您的。”
“我是垫付过，因为你父亲后来记性很差了，你母亲每次紧急入院他总忘记带证件和银行卡，但事后他都有及时把钱还给我。”许见川纠正了男人的说法，“至于其他照顾都谈不上感谢，两位老人这几个月来在抢救室接受的所有救治，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一路被拒绝，男人手指收紧，将信封捏出折痕，往包里面收，又好像不甘心，皱起了眉眼神闪烁地看着许见川。
许见川知道他不甘心的并不是这份没能送出手的感谢。
“收起来。”许见川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男人终于动作，低头把信封塞进背包，拉好拉链，再次抬头很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这段时间真的谢谢您了。”
“不客气。”许见川点头收下感谢，“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男人颓丧地点点头，又道谢一次。
“节哀。”许见川说完退了一步，转身离开。
宁关站在车边，还挺意外两人只说了这么几句就道别了，他还以为许见川会好好安慰对方一番，毕竟无论如何是在短短几周之内接连失去父母，悲伤总不可能全都是伪装。
迎许见川到眼前，宁关看出他还是不高兴，甚至对宁关期待打招呼的表情视而不见，走到车边先于宁关拉开彻门上了驾驶位。
“你不走？”许见川开了车窗，边系上安全带边问站在门前没动的宁关。
宁关不傻，听得出许见川话里面藏刀子。
“你到底走不走？”许见川第二遍问，已经用不着藏了。
本来是有反思的，从决定去向石泰道歉开始，宁关试图践行许见川建议的三思后行，但现在他完全被许见川的态度激怒，愤怒于许见川第一次发脾气竟然是为了一个无情的陌生人。
另一层情绪的催化剂，是宁关清楚自己无法无声地向眼前的Beta传递愤怒的信号，线体在短短数秒内承受巨大的压力，可是理智提醒宁关若是在此处放任信希素扩散，只怕是彻底免不了要大吵一架。
许见川捏着方向盘往远处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宁关第三次开口：“上来。”
Alpha接受了这语气明显有改善的邀请，只是车门刚一关上，车里新装的信希素警报器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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