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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到顶，狼狈地挪进浴室，温热的水从头上浇下，许见川双手掩面，深呼吸了几次，控制住了游走在崩溃边缘的情绪。
冲干净身体，换了衣服出门，步行到过海刚好十点。店里今天热闹，坐下十几分钟，龙溪才抽身过来，不等他说话，许见川点了点酒单。
“闹别扭了？”龙溪疑惑。
许见川抬手扫码付款，不耐烦：“快点。”
龙溪挠了挠眉：“你是要买醉吗？”
“最好。”许见川答得痛快。
四杯BlackRussian，没什么感觉，许见川拒绝了两次搭讪，思考还要不要第五杯，以及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天气冷，要喝酒。
“喝点水？”龙溪过来问。
“再来一杯。”许见川把空杯一推。
“别了吧。”龙溪有点犹豫，“虽然你这酒量比我想得好，但差不多就得了，你改天自己在家探底吧，一会儿要突然醉了我还得撵客关门送你回去。”
许见川回头扫了一眼，确实还有几桌客人。
龙溪倒了杯水过来，放下后见许见川没拒绝，便靠着吧台玩着手机，轻轻松松打探起来：“和那谁吵架了？”
“没有。”许见川身上燥热，喉咙也着火，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那是分了？”
“没有。”
龙溪无声偷笑：“新鲜了，你也能和人吵架啊，不是能分手
Ⓑ𝑸𝙶e .𝒸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