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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潮加降雪，院办启动了极端天气应急预案，取消所有调休请假和外出学习，全员在岗在位。
刚看完群里面的通知，科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许见川答应着，翻身下床，猛一下竟然没能站起来。
宁关贪多。与其说刚才许见川是睡着了，不如说是有点累晕了，现在腿软腰软，里面也阵阵酸痛。
“我二十分钟......半小时吧，半小时之内到。”许见川一边回答对面住院总的问题，一边抬眼看着拿着干净衣服走到跟前的宁关。
电话没断，宁关干脆直接上手要帮许见川穿衣服。许见川没拦，被宁关握住脚踝时才一阵不自在躲开，匆匆交代几句挂了电话，拽过宁关手里的短裤说自己来。
不知怎么，竟然比第一次见面那回还要尴尬。
“你也过去吗？”尴尬归尴尬，许见川没躲，故作镇定地在宁关的注视下穿好贴身的衣服，提了一口气站起来。
“嗯都要去，你呢？没事吧？”宁关看到许见川揉了几下腰，有点担心。
许见川倒是在担心自己喝的四壶酒，不过走到洗手间还算顺利，过去几个小时的记忆也还算清晰，凉水洗了把脸把头发也带过，睁开眼宁关正举着牙刷站在身侧。
这种等级的服务许见川还算接受良好，伸手把牙刷接过来，另一只手的手背在宁关身前蹭过：“快点穿衣服。”
五分钟出门，三分钟上路，路上确实很厚的积雪，但宁关开彻又稳又快。快到院门口时堵了一截，前后都有救护车的车笛声，许见川第二次看时间时，宁关转身从后座拿了外套塞到许见川怀里，说让许见川走过去，他也找个别的地方停车。
凌晨四点半，距离天亮还有好长时间。救护车陆续开进急诊，车祸、跌摔伤、急性心梗脑梗，四个诊区转眼就满员了。
许见川的电话从进了抢救室就没有断过，床位、手术室、会诊授权、无法沟通的家属，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找到他，一转身，平床推着大出血的病人进来，腰部以下血肉模糊，医嘱下了药，毫无效果。
“拿大片的纱布过来，大的，直接压住。”许见川走近看了一眼，比划了一下要东西，转头随便抓了个实习生，“找家属，这个人够呛了去通知家属做准备。”
纱布送过来，许见川直接上了手，平床边缘的血蹭了一身，躺着的人无意识地呼痛，实习生去而复返看起来要哭了，抢救室的门缓缓闭合，外面传来家属的痛哭。
李新隔着几张床喊许见川，说那边大面积脑梗。
“快速输注乳酸林格氏液500ml，全速滴，氨甲环酸1g静滴。”许见川下了医嘱，扭头叫实习生过来接手，“压住，不要压死，然后查血全套，抗生素和破伤风，备血，镇静。”
“好许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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