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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你这点玩意吗？我闺女早上上班都迟到了！我跟你说我在这儿蹲你一下午了，我就等着看看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么没素质！”大爷声音没有一开始愤怒了，也不带脏字了。
“是是是，这就是一个心意，实在是对不起叔叔，实在实在对不起！”宁关握着大爷的手，暗暗提防避免挨打，“我早上实在太着急了，我们是一中心的医生，早上赶着上班，您也知道今天这救护车响了一天了，但凡有其他办法我也不会给您添麻烦。”
许见川并不意外宁关如此擅长道歉。
大爷听到宁关的说法也忽然哑火了大半，又有点怀疑，打量着宁关又瞥一眼后面的许见川，“啊”了两声，语气彻底缓和，但还是板着脸，说:“那你电话里说啊，我们也不是不讲理，你直接挂我电话让我报警，这对吗？”
“不对不对，是我不对。”宁关见危险解除，放开了手，“叔叔您住哪栋？我送您回去吧，天儿冷，冻着了也不好。”
“我身体好得很，我冻死也不能让你小子跑了！”大爷又教育了几句，拎着东西消失在夜色中。
宁关松了一口气，嘴里小声嘀咕着去把车开了出来，被骂他还是不爽，快到家了都还在感叹，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有这个毅力在雪里待一下午堵人。
空调暖和，许见川昏昏欲睡，闭上眼睛也是宁关，不想睡，换个姿势睁开眼，竟然难得心思平静，有余力想吃点什么。
到家进了屋，宁关去洗澡，许见川在手术室洗过，便说去做饭，吃什么其实也没得选，家里和宁关那边一样，只有面条。
宁关几分钟就洗好出来，头发也没有吹，擦了两把就到厨房门口，见没什么好帮忙的，就趴在桌边看着灶台边的许见川，看了一会儿心思开始活络，回味许见川前一天晚上说的那些话。
光想还不够，见许见川伸手关了火，宁关站起来凑到他身后，把人圈进怀中，手钻进衣摆，摸了几遍还不够，更放肆地往下面去。
“别闹，吃饭。”许见川把他的手摁住，明确拒绝。
“不想吃饭，想吃老婆。”宁关试探，在许见川耳朵后面亲了又亲。
“吃饭。”许见川再次确定地回答，“去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宁关紧张的同时又心中叹气，想关于分手的事情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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