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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见川的表情不再淡定，本能想要起身回头却被摁住，他看不到，却能感受，感受到一个温热的小东西被宁关抵到了穴口。
被咬的线体还在痛，神经也万分紧张，寥寥几次收缩，那东西就被吃了进去。
“你疯了！”许见川咬牙切齿，把宁关的手从身后拽开。
宁关在忍笑，捏住许见川毛衣的下摆擦掉指尖的湿润，若无其事地拉好自己的安全带，扶回方向盘：“现在能了。”
“能什么！”许见川气急反问，完全忘了自己问过问题，他的注意力已然不在宁关身上，侧着头试着用力，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感觉那东西进得更深。
宁关发动了车子，他的信希素又将警报器唤醒，但这次他一点都不生气，利落地打下方向盘掉头。
“慢点！”许见川扶住了门侧的把手，身子前倾着躲避颠簸。
宁关轻踩了一脚刹车，兴奋之余开始紧张，小心偷看许见川的表情，看他有没有生气，看他是不是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许见川也镇定下来大半，重新有了思考能力，他没生气，反而觉得好笑：“难为你了，刚来那会儿忍住了没动手。”
“没生气？”宁关确认道。
“怎么会呢，是我的荣幸。”许见川也不是一点情绪都没有，皱眉侧过头，不让宁关看到他的表情变化。
重新起步，许见川适应了更多，他开始反过来观察宁关，关了声音的警报器一直在疯狂闪灯，宁关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关节都发白。
电话忽然响起，祝向阳的名字亮在手机屏幕上，许见川深吸了一口气，接起来。
“交班了吗？”
“嗯。”
“那来一下儿科，上次会诊的那个小孩手术定了下周，有点细节石主任说和我们同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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