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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上一次讨论如此热烈不顾当事人心情的，还是龙溪会不会给龙院一个面子认罚道歉。
凌晨两点，宁关给许见川发信息，问他忙不忙。将近一个小时后才收到回复——忙。
将近六点收到新一条——我下夜连白，你自己走。我心情不好不想吵架，这几天你回你那边吧。
宁关盯着信息看了好一会儿，第一反应当然不爽，但想到那两根倒霉的筷子，又想到下午回来听人说急诊来了个装粪的神仙，他扣下手机冷静了三秒，才回复——好。
退出来，点开群组，搜索定位到前一天下午的投票进去，把剩余的一点不冷静发泄到了“不会”两个字上面。
群里面静悄悄，但群外显然热闹，梁雪驰很快发来一个问号——你知道投票不是匿名吧？
——当然。
——你这很像垂死挣扎，也不怕惹人笑话。
——我这是内幕消息操纵市场，劝你跟一手哦。
梁雪驰心里不信，嘴上只能顺着，怕失恋的人想不开。
石泰周五出差回来，早上第一件事是找宁关谈话，他对宁关佩服至极：“我想过许主任能把你教化好，也想过你把他带坏了惹心脏中心和急诊的众怒，还真就没想到他能直接跟你发火，我可是低估你了。”
宁关不以为耻：“还好吧。”
“什么还好吧！”石泰也差点摔东西，“你是不是因为手术那个事和人家甩脸色了，你讲不讲道理？大家凭什么都围着你转？和你谈恋爱人家就得给你行方便？下一次要怎么样？是不是要陪你杀人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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