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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钟，龙院带着其他两位副院长和宣传科的同事一起过来，他们一早先去和罗有术打了招呼，现在一边看着下面手术室做准备，一边闲聊，从这一场手术延伸到院内多学科联合手术的发展趋势。
“担心？”祝向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许见川身后。
许见川本想否认，但是看到祝向阳的眼神，也觉得掩耳盗铃没意思，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有点。他这两天有点消沉。”
祝向阳没说话，在他眼里宁关会消沉和许见川会忧心差不多一样严重。
“牧元怎么样？我刚才上来的时候见他也挺紧张的。”许见川问。
“你我都在呢，他紧张什么。”祝向阳说着回头看了几位领导一眼，“没办法，龙院现在就逮着这个精锐年轻化了，石主任非要宁关上，咱们只能配合。”
许见川笑：“我觉得挺好的，您那时候不也和我说手感要趁年轻练。”
祝向阳哼一声：“给你练出来了你就去急诊缝那种五针的皮外伤。”
“干嘛总说我，去年您还和我说急诊挺好的锻炼人。”
祝向阳少被顶东，脑子里只剩近墨者黑四个字。
九点半手术准时开始，许见川在高处看着宁关穿好无菌衣，站上手术台，这是他看宁关的第一场手术，看起来比自己当年第一次站上手术台时淡定许多。
当然了，小小助手，宁医生想必不放在眼里。
正勾起嘴角偷笑，宁关忽然抬起头，观摩室是单向玻璃，他的视线自右向左扫视而过，有那么一秒，刚好落进许见川的眼睛里。
“别紧张。”罗有术慈爱有加。
宁关收回视线，看着罗有术露在口罩外面的双眼，虽然他眼角皱纹很深，但眼白干净，瞳孔也很亮，完全没有上了年纪的感觉。
“石主任说你天分很高。”罗有术说着看了小佑一眼，“我们今天就来还这个小伙子一个光明灿烂的世界。”
宁关心中种下神外的种子，好像就在昨天。
显微镜下，罗有术的手法精妙，比起观摩室的屏幕和教学录像清晰百倍，有那么一瞬间，宁关没有忍住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他从没想过残余组织的剥离可以从那样一个看似别扭的角度下刀。
六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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