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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的。”
宁关真该感谢桌上的人都放不下体面，没人跳起来说他大逆不道，大家只是硬着头皮打圆场，试图挽回气氛。
“答应我，别和他学得太彻底。”祝向阳的声音进耳。
许见川侧头，祝向阳的酒杯已经将碰了过来，冲许见川笑了笑，一饮而尽。
“你不给我惹事能死。”石泰可没心情喝酒，追着宁关扬长而去的背影嚷了一句。
龙院在安抚罗有术，给他讲宁关轰炸赵君为的战绩，其他人也附和，似乎是因为劣迹太多，大家对宁关发疯已然免疫了。
“我也先走。”许见川起身，拿了外套追出包间。
外面又在下雪，还不小，许见川出门左右找了半天，终于看到那个已经走远的影子，喊了好几声人才停下，低着头踹着花坛边的雪，等得不情不愿。
许见川过去把宁关揣着的手拽出来，硬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家走。
宁关走得飞快，带着许见川抄近路，家门口的街心小公园一个人都没有，穿过时除了两人的呼吸，只有绿植外围闷闷的车轮声。
“慢点，好累。”许见川停下来，压着胸口换气。
“今天一杯就醉了？”宁关开玩笑。
许见川眨了眨眼稳住神，侧头看着宁关，路灯昏暗，不确定宁关能不能看清楚自己，但看不清楚刚好。
“可能因为从早上到刚才心跳都很快吧。”许见川说。
好一会儿宁关反应过来，彻底停下脚步和许见川面对面：“这是喜欢我的新说法吗？”
“差不多吧。”许见川承认。
“这种话给别人说过吗？”
“应该没有。”
宁关点点头，很满意的样子，他向后转，顺势把许见川的手拽进他的口袋，慢悠悠继续走。
“能不能再说几句？”宁关忍不住要求。
“这怎么说，总得有气氛有语境啊。”许见川为难。
“好吧。”宁关也觉得自己强人所难了，想了半天决定放弃。
平时二十分钟的路程走了半个多小时，不过到家的时候雪差不多停了，上楼前两人默契地看了看手机，很开心医院没有召唤。
“不谈工作的事，你喜欢下雪吗？”宁关在台阶上跺着脚问。
许见川想了想：“今年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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