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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见川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天赋，现在不得不思考，会不会自己只是太早学会了省力的技巧。
夜里两点钟，有白天遭遇车祸的老人在抢救室离世，伤势太严重，老人连手术的机会都没有等到，门口有十几个落泪的家属。年龄大些能扛事的女儿听完许见川的交代，立刻回头开始安排家里人做事。
换平时，许见川要去做别的事情了，像他最早在贺瑛那里做测试的时候说过的，这里每天都有太多人离开了。贺瑛手里面那些刁钻的看似不相关的测试题目也显示，许见川愿意给家属多一些关怀和帮助，他一向是很有耐心的人，但这就是最终的结果了，他尽量不在这方面消耗更多。
今天许见川站在原地多看了两分钟才回到抢救室，又看了几个人的血压，确认没什么紧急的事情，和护士打了招呼出门。刚走没几步就遇到宁关，他又揣着巧克力来查岗，责怪许见川怎么不穿外套就往外面跑，说了几句才发现许见川根本没听似的，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巧克力不知在想什么。
“口味变了吗？”宁关问。
“没有。”许见川摇头，拆了包装咬一口。和之前每一次一样，吃些甜的，心情便会好一些。
“那我先回去了，今天有点忙。”宁关说完匆匆一吻，不等许见川说别的就转身跑了。
许见川笑着看他消失在电梯间，转身走向门口，站在楼前挡风的立柱后面。
远处一个男人打着电话跑到门口嘴里喊着到了到了，里面也有人迎出来，是刚才去世老人的女人，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几声，女人匆匆擦着泪问找到了么。
“你看是这个吗？我都翻遍了，你也压得太深了。”男人敞开怀里抱着的袋子给女人看。
“是是是。”女人接过去，另一手拽着男人往里走，“那不藏好了父亲看见不得伤心。”
“这颜色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的，这和爸爸之前那套是同一块料子，他俩都喜欢。”
看不到人了，许见川收回视线，低下头又咬了一大口巧克力，他忽然觉得宁关才是真有天赋的那一个，好早就发现了症结所在。
死亡当然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有人会提前便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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