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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不知道，连着好几天被他祖父送到卫生院来，在院里撒泼打滚地哭。”于西乐不可支，“最后那天我说我们也要走了，他才可怜巴巴拿出这个，说让我带给宁关，还不让我看，我摸着是个小动物。”
许见川摸了摸，也觉得像。
晚上宁关亲手把袋子打开，毫无悬念地拿出一匹很精致的木雕小马，看了一眼笑出声来，给许见川也看，怕许见川看不到关键，还特意指了指马头，许见川这才看到本来就很窄的马脸上，挤着一个小小的“王”。
“路上闲聊，他问我属什么，巧不巧，我俩都属虎。”宁关说着，把小马摆在床头柜，和许见川补给他的陶瓷小老虎放在一起。
调整了两次位置让两个小动物都对着床，又端详片刻，直到许见川从另一边上床，宁关才往床中间挪了挪，手伸进许见川的睡衣，摸索着停在下腹，闭上眼睛感受那里随着许见川的呼吸起伏。
睁开眼睛，那个青花瓷的小老虎正冲自己眯着眼睛笑。
“小名就叫小虎吧。”宁关侧身撑着头，提议道，
许见川放下手机，也往床头看了一眼，表示怀疑：“今年是马年。”
“小名而已。”宁关坚持。
“女孩子的话也叫小虎？”许见川又问，问完他自己反而觉得也不是不行，“行啊，你说了算。”
宁关满意地贴更近，叫了两声“小虎”，俯身把耳朵贴到许见川腹间。许见川正在看医疗队的文字报告，无暇分神干脆抬起了双手，不干预宁关的无厘头。但纵容一会儿，味道就变了，宁关乱摸几下，目的已然不再是和“小虎”联络感情，他伸手要抢许见川的手机没得逞，干脆爬起来，见许见川还是看手机，便转盯上许见川的唇，期间手上没闲着，自下而上解着许见川的睡衣扣子。
“你好转以后冷淡了许多。”宁关不满道。
“有吗？”许见川笑着反问，看起来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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