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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背上的李陟笑软。李陟看他红红像是嫩豆腐的脸,想起乔浔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么哭兮兮又认真地问:“哥,我还算男人吗?”
在乔浔趁空喘夕时,李陟把滑出半截的银茎塞回去,乔浔纤细的小腿猝然绷直了,夹得李陟一阵粗喘。
接着李陟抱起他,半跪在床上,问坐在怀里的乔浔,“要去地上?”
乔浔忙不迭地点头,感觉这床比他能都叫,这样下去楼下可能都要找上门了。
李陟柔捏着他红肿的双汝,“你还站得稳吗?”
李陟不动的时候,乔浔肚子里就像是插了跟灼热的钢棍,让他只能感受到痛和怕,连连点头,“站得稳。”
李陟抱着他站起来,乔浔就“啊”出了声音,他赶紧咬住了手指,在墙边被李陟干得发出忍耐地鼻音。
要社精时,乔浔捂着有些痛的银茎,全都社在了手上。淡淡的,就像是射不出什么了一样。在乔浔也感受不到快敢的时候,李陟在他身体里抖了抖,随后湿滑的归头在他屁股上擦擦,喘夕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就像是搏斗过的野兽一样,在昏暗浑浊的房间依靠在一起。
过了一会,乔浔听到李陟炽黯低沉的声音:“乔浔,还来吗?”
在屁股滑动的银茎已经半勃,带着很快就要横冲直撞的热气,乔浔后背瑟缩了下,手上搓了搓自己的小兄弟,哑声说:“嗯。”
最后双腿发软的乔浔跪在床边,撅着屁股让李陟干,和李陟挤在小浴室洗澡的时候,眼神还是散的。
李陟用水冲了他的身体,乔浔身上没有哪一处不是红的,手腕被攥红了,屁股和大腿更不用说,连膝盖也磨红了。
在被李陟亲吻的时候,乔浔来不起地躲了下。
李陟大度地捏捏他的脸,让他出去先睡。
等李陟在关掉浴室的灯走出来,就发现乔浔站在阳台,正在挂从洗衣机拿出来的衣服。
而洗衣机里正在清洗他拆下来的沙发套。
李陟走过去:“我还以为你已经站不稳了。“
乔浔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完全靠本能在运作,仰头看李陟都不用晾衣杆,抬手将剩下几件挂上去。
李陟说:“看来你体力比我想的要好,一直忙来忙去做卫生。”
乔浔心里想,我不做卫生,难道你会做吗?
一下午在人家家里乱来,一点羞耻感都没有,都不知道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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